第239章 "13(2 / 2)

注定有人要彻夜难眠了!

战兜兜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看着陈洛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人主意已定。

只得委屈巴巴地撇撇嘴,不再多言。

两人并肩立于窗前。

今夜月色极好,圆得有些过分,清辉洒满庭院,却照不透人心深处的暗涌。

陈洛目光微沉,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陛下,夜深露重,该歇息了。”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意味深长,“免得等会儿,有人借故登门,扫了雅兴。”虽然听得出他在说政事,可“休息”二字入耳,战兜兜身子还是僵了一下。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旖旎画面。

双腿下意识并拢,脸颊泛起一抹潮红。

眼神闪烁间,既有少女的羞怯,又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与惊慌。

“其实……”她咬了咬唇,小声嘟囔,“你可以喊我豆豆。”……

安慈宫内,檀香袅袅。

钛后刚沐浴完毕,身上还裹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

她坐在铜镜前,指尖轻轻划过镜中那张依旧娇艳欲滴的脸庞。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位当朝国母,未在她脸上留下半点痕迹。

然而,这份美丽背后,却是无尽的孤寂与疲惫。

一声轻叹,幽幽逸出红唇。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宫女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脚下被地毯绊了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钛后面色一冷,眉梢挑起不悦:“慌什么?天塌不下来。”“本宫正准备就寝,有什么事不能明日再说?”宫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浑身颤抖:

“娘娘恕罪!是长宁侯出事了!”长宁侯卫健?

钛后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那个废物兄长又在搞什么鬼?

前几日还意气风发,今日怎的如此狼狈?

若不是看在手足情分上,凭卫健那些贪赃枉法的罪行,早就让他碎尸万段了!

“他怎么了?”钛后语气冰冷。

宫女声音急迫,几乎是在哭诉:

“今夜侯爷宴请百官,酒至半酣,一群锦衣卫突然破门而入。”“领头那人自称是新任指挥使,手里拿着圣旨。”“以欺压百姓、受贿贪腐、无视律法、私僭帝位等十大罪名,直接将侯爷拿下了!”提到“私僭帝位”四字时,宫女声音都在发抖。

原本漫不经心把玩玉簪的钛后,动作猛地一顿。

她缓缓抬起头,双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盯着地上的宫女。

确认对方没有撒谎后,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晕厥过去。

皇权!

这是钛后心中最敏感、也最脆弱的逆鳞。

她让战兜兜女扮男装,暂代皇位,维持北齐朝堂表面的平静。

这一切隐忍与牺牲,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让这江山稳固,让皇权至高无上吗?

如今,她亲手扶持起来的女儿,竟然容忍自己的亲哥哥藐视皇权,甚至公然挑衅底线?

这简直是把她的心血按在地上狠狠践踏!

深吸几口冷气,强行压下胸中的翻江倒海。

钛后死死盯着瑟瑟发抖的宫女,声音沙哑:

“人被带到哪里去了?”“还有……陛下可知此事?”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时,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

青龙是战兜兜亲自任命的人。

青龙动手,战兜兜怎么可能不知情?

但内心深处,仍抱有一丝侥幸。

她宁愿相信这只是误会。

宁愿相信,那个从小陪她长大的孩子,不会背叛她。

(本章完)

许多旧书早已绝版,能看到的都是缘分,且读且珍惜。

长宁侯犯下滔天大罪,那也是她的亲兄长。

战兜兜此举,究竟意欲何为?

是要夺权吗?

可笑。

她们之间的嫌隙本就是做给外人看的戏码。

演了这么久的戏,现在何必真的撕破脸皮?

大牢里,长宁侯被铁链锁着。

锦衣卫把守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陛下没回寝宫,而是宿在椒房殿。

直到此刻,龙体才安歇。

宫女嗓音发颤,膝盖磕得生响:

“娘娘吩咐了。”“圣上为国事操劳,需静养。”“非关社稷生死,任何人不得惊扰。”这话里的弯弯绕绕,太后果真听不懂?

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哪有什么国事要忙到深夜?

战兜兜手里那点兵权,早被架空了。

除了批几道无关痛痒的折子,她能干什么?

这分明就是借口。

赤裸裸的闭门羹。

防的就是她!

“好。”“真好。”钛后指尖掐进掌心,疼得钻心。

她扶着额角,眼底全是血丝。

不管里头发生了什么,只要牵扯到长宁侯。

背后必有战兜兜的影子。

或者说……是陈洛在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