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之前碰过你?”“要是碰过……那我更兴奋了!”“你不是嫌我演得假?”“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格的!”话音未落。
不等陈洛做出反应。
海棠兜兜直接发动公主抱,将他整个人横抱而起。
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
脚下生风,朝着内室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
上京城,皇宫深处。
“阿嚏!阿嚏!阿嚏!!”战兜兜猛地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她坐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上,揉了揉挺翘的鼻尖。
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肯定是洛儿在想我。”“想得特别特别厉害的那种!”她瞥了一眼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折,眼神黯淡下来。
红润的小嘴微微嘟起,满是委屈。
“要不是这些破事缠身,我早就飞去找他了。”“也不知道那家伙吃饭香不香。”“还有那个小师姑,有没有好好照顾他?”指尖抵着下颌,战兜兜盯着案头的卷宗,目光有些发直。
她怎么也想不通。
海棠兜兜那丫头,不仅把陈洛伺候得舒舒服服,更是顺理成章地把他“照顾”到了床上。
脚步声骤然急促,打破了殿内的静谧。
抬头望去,一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千户正大步流星赶来,手中紧握着一封加急信函。
战兜兜霍然起身,稚嫩的面庞上写满了雀跃:“是洛儿的消息?”“回娘娘,这是帝后亲笔书信,由锦衣卫八百里加急送达。”千户躬身行礼,将信件恭敬地递至身旁太监手中。
没等太监接手,战兜兜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下台阶,一把抢过信笺,撕开封口便读。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宫女与太监们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正在阅信的陛下。
“好!真是好!”“不愧是我北齐的帝后,也不愧是朕的洛儿!”读完信件的战兜兜忍不住高声喝彩,那股抑制不住的狂喜透过声音传遍大殿。
众人面面相觑,皆不知陛下因何如此振奋。
战兜兜也懒得保密,毕竟这荣耀足以共享。
“洛儿出手不凡,不仅稳固了虎威城防,更一举俘获南庆七万大军及大皇子李承儒!”“我军折损不足两千,此乃史无前例的大捷!”“更令人拍案叫绝的是,洛儿决意趁势收复山海城,随后直捣庆国龙门关!”“此举极具魄力,果敢决断,甚好!”战兜兜眉飞色舞,语气中自豪之意溢于言表,仿佛那些赫赫战功皆出自她手。
听罢陈述,众宫人立刻整齐跪倒,山呼万岁:“恭贺陛下!天佑北齐!”见众人反应热烈,战兜兜嘴角笑意更浓。
她珍重地将信纸折叠收好,这可是洛儿亲手所书,珍贵无比。
“传令下去。”“召锦衣卫三位指挥使、国子监祭酒庄老,以及六部尚书即刻觐见。”战兜兜眼中寒光闪烁,语气坚定而傲然:“朕要让这群老家伙看看,我北齐绝非任人宰割之辈!”领命的太监匆匆离去,脚步轻快了许多,显然也是心情大好。
身处高位者,无人不盼国家强盛,即便是这些无根无基的奴才,心底亦存这份期盼。
……
虎威城,别院厢房。
陈洛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身体僵硬地平躺在床榻之上,一副被彻底榨干的模样。
海棠兜兜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襟,神情间满是餍足。
瞥见陈洛这般生无可恋的样子,她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他当时眼含热泪、低声求饶的画面。
心头一阵燥热涌起,她差点没忍住想再折腾一番。
幸好定力尚存,强行按捺住了这股冲动。
这种事一天一次足矣,若贪多嚼不烂,日后怕是会生出厌倦之心。
“洛儿,可还要进食?”她柔声问道,目光柔和地看着床上那人:“方才太过劳碌,需得补补身子方能安歇。”海棠前脚刚踏出门槛,春风满面地丢下一句“稍候片刻”,陈洛便瘫软在榻上。
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胡乱扯平褶皱的衣襟,目光扫过胸前纵横交错的红痕,一股屈辱感直冲脑门。
“简直不是人!”他恨得牙根发痒,心底咒骂不停:“世道变了,怎么尽是些神经病?不过是我穿了身女装扮作女子,至于用那种刑具折磨两个时辰吗?”这两个时辰,堪称人间炼狱。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致瘙痒,让他差点当场崩溃。
眼泪早流干了,嗓子也喊哑了,可海棠兜兜那个疯女人竟然还没停手。
她竟美其名曰这是“惩戒”。
真是荒谬绝伦!谁想看人家脱衣?谁想抱着那只熊当枕头?
全是被强行按在地上摩擦的无奈之举!
那一刻,他脑海中闪过无数种被捉后的下场,唯独没料到是这种羞耻py。
这笔账,陈洛默默记下。
待日后翻身,定要连本带利,加倍奉还!
忍气吞声只会让怒火更盛,退让半步只会让人骑到头上拉屎。
必须反击!必须强势压制!
陈洛眼神阴鸷,心中怒吼:“系统,立刻签到!”【叮——】
【恭喜宿主完成签到,奖励已发放:碧血照丹青。
】
脑海中响起机械音的同时,一把重剑凭空出现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