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听到这话,江龙象棍也不耍了,一把将铁木长棍往地面重重一顿。
“咚”的一声闷响,尘土微微扬起。
他眼睛唰地亮起来,满脸都是好奇,往前凑了两步。
“是谁?修的啥观想图?棍意比起我来咋样?”
看着他这好奇模样,祁羽没隐瞒。
“他叫项霸天,跟我一样也是镇北军的……”
“项霸天?好名字!”
江龙象两手一拍:“这名字听着就牛逼!绝对跟我一样,是个猛人来的!”
“嗯。”
祁羽认同的点了点头,跟你一样都挺憨的。
“他修的观想图是朱厌,棍意比起你嘛……感觉他更强一点儿。”
话音落下,江龙象浑身战意轰然翻涌,双拳骤然攥紧,眼中燃起熊熊的好胜之火。
“更强?!”
他声调都拔高几分,一把抄起地上的铁木长棍,棍身在手中嗡嗡震颤。
祁羽什么人?把自己当鱼炸的天骄!
他说自己比不过项霸天那肯定比不过!
“那更要找他比试一番!同为使棍之人,不见识一番,我心里这道坎过不去!什么时候能把他约过来?”
祁羽望着他一副跃跃欲试,恨不得即刻就找上门去决斗的模样,不由得暗自扶额。
好家伙,自己只是随口提一嘴,这就已经惦记上要打架了。
不过要是换成项霸天,估计他也会想跟江龙象切磋一番。
“那有点困难了,他如今在北境,想回来没那么容易。”
祁羽缓缓开口泼下一盆冷水。
江龙象脸上的亢奋当即褪去大半,一脸的失落,长棍无力垂落地面。
“啊?在北境啊?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交手。”
他满脸遗憾,唉声叹气。
看的祁羽有点想笑。
“行了!咱们继……”
很快,江龙象就重新想起来的目的,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院外一道清脆的少女声线打断。
“长宁侯?临安?你们在不在啊?”
这声音是……苏婉宁?
祁羽先冲江龙象带着歉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抬步走向院门。
院门之外,三道倩影款款而来。
正是赵灵溪、苏婉宁和沈清菡,顾清瑶的三位闺中密友。
苏婉宁一眼看见走出来的祁羽,笑意更盛:“长宁侯,我们特意过来寻临安玩的,她在不在啊?”
“在的,她在正屋里。”
祁羽轻轻点了点头,侧身让出通路。
沈清菡目光落在祁羽身上,眉眼带笑,温声开口
“听闻长宁侯与临安已然定下婚约,七月初七,良人缔约。
长宁侯,恭喜。”
一旁的赵灵溪也跟着浅笑颔首:“恭喜祁世兄抱得佳人归。”
祁羽闻言微顿,随即眉眼舒展,温和拱手:“多谢灵溪妹妹和沈姑娘吉言。”
苏婉宁闻言顿时一拍脑门,吐了吐舌头,一脸俏皮懊恼的模样。
“哎呀!我光顾着找临安玩,差点把这事忘了!”
她抬眼看向身前的祁羽,眉眼弯弯,笑意灵动:
“对对对!恭喜长宁侯,提前祝长宁侯和临安七夕佳期,岁岁相守,良缘永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