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场上的气氛刚刚缓和。
珠云其木格谢恩后,低着头退到一旁。
朱桢站在原地,冷风吹过,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刚才跑得太急,他只披了一件单薄的外套,里面还是贴身的里衣。
就在这时,伯雅伦海别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她刚才在场上赢了比试,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看到朱桢冻得发抖,她毫不犹豫地伸手解开自己身上的狐皮大袄。
唰!
海别直接脱下皮袄,双手一扬,将那件带着体温的厚重皮袄披在了朱桢的肩膀上。
“你有暗伤还穿这么少!冻坏了怎么办!真是不让人省心!”
海别一边说,一边伸手帮朱桢拢紧皮袄的领口,动作极其自然,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责怪与关心。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这一次的死寂,比刚才珠云其木格冲出来时还要彻底。
看台上的所有人,包括太监、宫女、诸位王妃,全都石化了。
敏敏特穆尔瞪大双眼,双手捂住嘴巴,差点惊叫出声。
太子妃常氏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朱棣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看看朱桢,又看看海别,脑子里一片混乱。
珠云其木格站在一旁,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的女儿,竟然当众脱衣服给自己的情郎披上!
这算怎么回事!
马皇后坐在主位上,脸色已经铁青到了极点。
她刚才看破了朱桢和珠云其木格的私情,为了皇家体面强行压了下去。
现在倒好,齐王妃的女儿又跑出来献殷勤!
老六这个混账东西,难道在漠北荒唐到了这种地步,要把这对母女同时收进房里?
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大明皇室的脸面往哪搁!
“朱桢!”
马皇后猛地站起身,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喝。
朱桢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推开海别的手,扯下身上的皮袄。
“母后!儿臣在!”
马皇后大步走下看台,径直走到朱桢面前。
她根本不顾及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直接伸出手,一把揪住朱桢的耳朵。
“哎哟!疼疼疼!母后轻点!”
朱桢疼得直咧嘴,被迫弯下腰。
马皇后揪着他的耳朵,直接将他拖向骑马场角落的一个无人的帐篷。
“你们都给本宫在外面待着!谁也不许跟过来!”
马皇后的怒吼声在马场上回荡。
太监宫女们吓得纷纷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
帐篷内。
马皇后松开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朱桢的后脑勺上。
“你个畜生!你到底在漠北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马皇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朱桢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跟那个齐王妃眉来眼去,本宫忍了!你现在连人家女儿都不放过?母女同收?你还要不要脸!大明皇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朱桢捂着脑袋,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