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
秦王府后院月亮门外。
朱桢刚走出院子,就被一直守在外面的秦王朱樉一把拦住。
朱樉上下打量了朱桢一眼,看着他整齐的衣衫,眉头紧紧皱起。
“老六!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这才半炷香的功夫!你这身体不行啊!”朱樉极其嫌弃地撇了撇嘴。
朱桢满头黑线,极其无语地看着朱樉。
“二哥,你胡说什么。我根本没碰她。违逆人伦的事情,我绝对不干。”
朱樉恨铁不成钢地直拍大腿。
“你个死脑筋!什么人伦不人伦的!那个贱女人是北元余孽,是咱们的仇人!你把她睡了,那是替大明将士报仇雪恨!二哥都不介意,你介意个屁!你听二哥的,现在再回去,直接把她拿下!二哥绝对当没看见!”
朱樉极力怂恿,恨不得亲自把朱桢再塞回那个房间。
朱桢极其坚决地摇头,伸手从朱樉的腰间一把扯下那个极其沉甸甸的钱袋。
“二哥,你输给我的五百两赌注,我拿走了。至于那个女人,你爱怎么处置怎么处置,别往我身上推。”
朱桢颠了颠手里的钱袋,听着里面银锭碰撞的极其悦耳的声音,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离开。
朱樉站在原地,看着朱桢走远,气得直跺脚。
他脑子里继续盘算着,下次该用什么极其狠毒的手段,彻底把敏敏特穆尔这个包袱甩给朱桢。
......
夜色极其深沉。
朱桢乘坐马车刚刚返回楚王府。
他刚踏进王府大门,四哥朱棣就极其急躁地迎面冲了过来。
朱棣满头大汗,脸色极其凝重。
“老六!出大事了!”朱棣一把抓住朱桢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孛儿只斤·爱猷识理答腊死了!在大理寺监牢里被毒死了!”
朱桢瞳孔骤然收缩,脚步猛地停住。
爱猷识理答腊是北元极其重要的高级俘虏,大理寺的监牢防守极其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怎么死的?查出凶手没有?”朱桢语气极其严厉地追问。
朱棣极其烦躁地摇了摇头。
“查个屁!狱卒送饭的时候人还好好的,吃完饭不到半个时辰就七窍流血暴毙了。仵作验尸说是极其罕见的剧毒。那个送饭的狱卒当场就咬破藏在牙齿里的毒囊自尽了,线索彻底断了!”
朱桢双眼微眯,脑海中极其迅速地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这是探马军司的手笔。”
朱桢语气极其笃定,“扩廓帖木儿知道爱猷识理答腊极其软弱,扛不住大明的严刑拷打。为了防止北元核心机密泄露,他直接动用潜伏在大明的探马军司暗桩,杀人灭口!”
朱棣倒吸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这探马军司竟然如此恐怖?连大理寺的死牢都能渗透进去?”
朱桢极其凝重地点了点头。
探马军司的谍报与暗杀能力,确实极其棘手。
朱棣极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破事交给锦衣卫去头疼吧。老六,四哥我快被逼疯了!父皇和母后天天催着我成婚,非要把徐妙云的妹妹塞给我。我对那个丫头根本没感觉!我只想去边关打仗!”
朱桢看着朱棣极其苦恼的样子,心底突然生出一个极其大胆的计划。
他伸手拍了拍朱棣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神秘的笑容。
“四哥,既然你不想成婚,想干一番大事业。过些日子,弟弟我带你参与一项极其惊天动地的‘大事’。只要这事办成了,你绝对是名垂青史的大功臣。到时候父皇高兴,说不定就不逼你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