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澜死死盯着朱桢。
她没有因为受制于人而恐惧。
她的眼神中反而透着疯狂的执着。
“连我的百毒不侵之体都能破掉……”陈安澜低声喃喃,“老师的卦象没有错。你就是那个事关百万性命的特定之人!”
朱桢皱起眉头。
这女人都瘫成这样了,居然还在纠结那个什么破卦象。
他不耐烦地松开手。
陈安澜的脑袋无力地垂下,靠在圆凳的边缘。
好不容易取得的鲜血付诸东流。
局势瞬间逆转。
朱桢彻底掌控了局面。
......
鸿胪寺西院后堂。
气氛压抑。
陈安澜瘫软在圆凳上,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
朱桢站在她面前。
他从腰间摸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在陈安澜眼前晃了晃。
“公主。”朱桢声音冰冷,“这瓶子里装的,是刚才那种迷药的百倍药量。本王只要把这瓶药全倒进你嘴里,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
陈安澜闭上双眼,呼吸微弱。
朱桢粗暴地捏住陈安澜的脸颊,强迫她睁开眼睛。
“说!”朱桢发出一声严厉的暴喝,“你处心积虑要本王的八字,甚至不惜强行取血,到底有何真实目的!你们安南使团来大明,究竟藏着什么阴谋!”
陈安澜艰难地直视朱桢。
“这是天命。”陈安澜声音极低,却坚定。
朱桢不屑地冷哼一声。
“少拿天命来糊弄本王!本王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刀!”朱桢手上的力道加重。
陈安澜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明显的红印。
她没有呼痛。
“殿下不信天命,但安南国信。”陈安澜急促地喘息着,“我若是得不到殿下的一滴血,安南国顷刻覆灭!”
朱桢愣住了。
安南国顷刻覆灭?
这是严重的指控!
一个藩属国的存亡,怎么会跟他朱桢的一滴血扯上关系?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朱桢警惕地盯着她,“安南国兵强马壮,怎么可能顷刻覆灭!”
陈安澜凄惨地笑了一声。
“我陈安澜以安南国运立下恶毒的重誓!”陈安澜决绝地开口,“我所言句句属实!殿下若是不信,大可直接杀了我!”
陈安澜固执地盯着朱桢。
“只要事后能得到殿下一滴血,验证天命。”陈安澜语气疯狂,“我甘愿放弃一切抵抗!任由殿下对我胡作非为!绝无怨言!”
此言一出。
朱桢震惊地瞪大双眼。
一个清冷孤傲的绝世美女。
一个武功高强的异国公主。
为了虚无缥缈的天命,为了荒诞的一滴血。
居然宁可牺牲自己的贞洁!
这背后隐藏的秘密,绝对惊人!
安南使团的真正目的,绝对可怕!
朱桢坚决地打定主意,誓要弄清这背后的所有秘密。
他松开捏着陈安澜脸颊的手。
“任由本王胡作非为?”朱桢玩味地重复了一遍。
他果断地弯下腰。
双手分别穿过陈安澜的腿弯和后背。
轻松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陈安澜轻盈。
朱桢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
内室中摆放着一张宽大的拔步床。
朱桢直接将陈安澜扔在柔软的床榻上。
陈安澜无力地陷入锦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