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听完,眼睛顿时一亮。
“这法子可行!木船现成就有,只要火炮能造出来,大明水师的战力立刻就能翻倍!”
就在兄弟两人商议之时,书房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砰!”
朱棣怒气冲冲地大步走了进来。
他今日没有穿蟒袍,而是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劲装,腰间还挎着佩剑。
“四哥,你这火气又是从哪来的?”
朱桢看着朱棣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道。
朱棣走到桌前,端起茶壶直接灌了一大口凉茶,这才抹了抹嘴。
“还能从哪来?还不是中书省那帮文臣!”
朱棣咬牙切齿地骂道。
“我刚才在外面都听说了,胡惟庸和李善长那帮老东西,竟然合伙在父皇面前给你挖坑,把北方雪灾的烂摊子全推到你头上!”
朱棣猛地拔出半截佩剑,剑身在烛光下闪烁着寒光。
“老六,这口气你能忍,四哥我忍不了!那帮只会动嘴皮子的酸儒,平时正事不干,算计自家人倒是一把好手!”
朱棣看向朱桢,眼神坚定。
“老六,你别怕。赈灾的事算我一个!我这就去点齐王府的护卫,你指哪我打哪。谁敢在背后使绊子,我先砍了他的脑袋!”
朱标见状,赶紧上前按住朱棣拿剑的手。
“老四,你别胡闹!赈灾是国事,不是打打杀杀就能解决的。你动了刀子,胡惟庸他们正好有借口弹劾你!”
朱棣不服气地挣扎了一下。
“大哥,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老六被他们坑死?”
朱桢看着朱棣那副暴怒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走上前,拍了拍朱棣的肩膀。
“四哥,别激动。刀剑对付不了那些文臣,得用脑子。”
朱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们既然敢给本王挖坑,本王自然要给他们准备点惊喜。”
“四哥既然想出气,那正好。明日你跟我走一趟,本王带你用‘平板车’好好教训教训这帮文官,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朱棣一听有戏,眼睛顿时亮了。
“平板车?老六,你又憋着什么坏水呢?快跟我说说!”
朱桢神秘一笑。
“天机不可泄露。明日你就知道了。”
......
当晚。
夜色已深。
朱桢刚在卧房里洗漱完毕,正准备歇息,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珠云其木格提着药箱走了进来。
她看上去有些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兴奋。
“王爷,我回来了。”
朱桢迎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药箱。
“怎么这么晚?徐叔叔的背痈如何了?”
珠云其木格走到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徐大小姐请我去的时候,魏国公的背痈确实已经十分严重。毒气郁结在背部,若是再拖上十天半个月,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朱桢眉头一皱。
“那你能治吗?”
珠云其木格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王爷放心。背痈虽险,但在我眼里,还算不上绝症。我已经用银针替魏国公排了部分毒血,又开了一副拔毒生肌的猛药。”
她看向朱桢,语气十分笃定。
“只要魏国公按时服药,配合我的针灸,不出半月,这背痈定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