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禁？”

“你还真把自己当王妃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上下打量敏敏，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敏敏特穆尔，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心里在想谁？”

敏敏脸色微变。

朱樉冷笑更深。

“朱桢，是吧？”

“你看他的眼神，本王又不是瞎子。”

邓氏眼底闪过一抹妒意，嘴上却轻声道：“殿下，姐姐毕竟身份特殊，也许只是仰慕楚王殿下才能。”

朱樉嗤笑。

“仰慕？”

“本王的女人，去仰慕老六？”

“她也配？”

敏敏手指攥紧。

她可以忍受冷落，也可以忍受监视。

但朱樉这副嘴脸，让她恶心得想吐。

“朱樉，你若只是来羞辱我，现在可以滚了。”

屋内瞬间一静。

几个护卫低下头，不敢吭声。

邓氏眼底却亮了。

她巴不得敏敏激怒朱樉。

朱樉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沉下去。

“滚？”

“敏敏，你还真没看清自己的处境。”

他坐到椅上，抬手一指院中。

“从今日起，你这院里的供给，全部减半。”

“绸缎首饰，撤。”

“点心香料，撤。”

“伺候的人，只留两个。”

“饭食按府中粗使奴婢的份例给。”

乌兰图雅怒道：“殿下，她是秦王妃！”

朱樉猛地看向她。

“王妃？”

“父皇已经放弃招揽扩廓了。”

“她这个王妃，还有什么用？”

敏敏脸色终于变了。

朱樉看着她的反应，心里升起一股扭曲的痛快。

“你以为你还有价值？”

“以前父皇留着你，是想用你牵扩廓。”

“现在探马军司把事情闹到宫里，父皇恨不得把北元的钉子全拔了。”

“扩廓这条线，已经不香了。”

“你敏敏特穆尔，也就没那么金贵了。”

邓氏柔声道：“殿下，姐姐毕竟嫁入王府多年，您也别太伤她的心。”

朱樉转头看了邓氏一眼，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还是你懂事。”

邓氏脸色微红，顺势靠在他身侧。

朱樉又看向敏敏。

“本王今日来，是给你一条路。”

敏敏冷声道：“你的路，我不走。”

朱樉不怒反笑。

“别急着拒绝。”

“本王给你三天。”

“三天之内，你自己想清楚。”

“以后乖乖住在正院，和邓氏一起服侍本王。”

这话一出，乌兰图雅脸色煞白。

邓氏眼底闪过得意。

敏敏却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怕。

是怒。

朱樉继续道：“你不是觉得自己高贵吗？”

“北元郡主，扩廓妹妹。”

“可到了本王府里，你就是本王的人。”

“本王想让你怎么伺候，你就得怎么伺候。”

敏敏声音发颤，却不是软弱。

“你敢。”

朱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本王为何不敢？”

“父皇不在乎你了。”

“老六也救不了你。”

“你现在在秦王府，生死荣辱，全在本王手里。”

乌兰图雅想冲上去，却被护卫按住。

“放开我！”

朱樉扫了她一眼。

“这奴婢再敢多嘴，就拖出去打死。”

敏敏立刻道：“不许动她！”

朱樉笑了。

“你看，你还是会怕。”

他靠近敏敏，声音压低。

“三天。”

“三天后，你若还不肯，本王就亲自来。”

“到时候，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都由不得你。”

敏敏抬手，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啪！”

这一声极响。

朱樉的脸被打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