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女子走到马车前,隔着车帘开口。
“出来。”
声音清冷,没有半点情绪。
朱桢抬手挑开车帘。
“姑娘拦住本王的车驾,还打伤本王的人,究竟想做什么?”
道袍女子盯着他。
“雪蟾玉胆在哪里?”
朱桢目光一动。
这四个字,他已经听敏敏说过。
雪蟾玉胆是道袍女子的贴身之物,当初不知为何落入了安南公主手里。敏敏曾经提过,她的师父一直在追查此物下落。
眼前这个女人,便是安南公主的师父。
朱桢没有立刻回答。
“姑娘找错人了。”
“你身上有它的气息。”
女子抬起手,剑鞘抵住车门。
“交出来。”
朱桢扫了一眼四周。
街上的百姓已经退到远处,几名护卫倒在地上,张玉正撑着身体起身。对方武功太高,继续动手,自己这边占不到便宜。
他看着道袍女子。
“你既然知道雪蟾玉胆,便该知道它如何到了本王手里。”
“我只问你,东西在哪里。”
“这便奇怪了。”
朱桢靠在车门旁,语气平静。
“那东西是安南公主交给我的。你不去问自己的徒弟,反而跑来拦本王,未免太不讲道理。”
道袍女子的目光冷了几分。
“她不是你的徒弟。”
“她是安南公主,也是本王的王妃。”
朱桢故意加重了后面几个字。
远处几名百姓听见这话,立刻低声议论起来。
“原来是吴王殿下?”
“那道姑竟敢当街拦王爷?”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道袍女子似乎根本没有听见周围的声音。
“你是朱桢?”
“正是。”
“安南国救世主?”
朱桢心中一动。
预言的事,她果然知道。
他索性说道:“既然你知道,便应该明白,我若出了事,安南公主也不会好过。”
道袍女子冷声道:“少拿预言来压我。”
“本王只是提醒你。”
朱桢伸手拨开剑鞘。
“你今日当街拦车,已经伤了本王的护卫。此事传到父皇耳中,你以为自己走得了?”
道袍女子沉默片刻。
“雪蟾玉胆交出来,我便不伤你。”
“若本王不交呢?”
“那便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