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急着让本王退婚,真的是为了安澜?”
林雨昔手指一紧。
“当然。”
“本王怎么觉得,你是在吃醋?”
锵!
长剑出鞘半寸。
林雨昔冷声道:“再敢胡言,我割了你的舌头。”
朱桢没有后退。
“林姑娘,你每次都拿剑吓人,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你想试试?”
林雨昔直接拔出长剑,剑锋抵在朱桢肩前。
车厢空间狭小,两人相隔不过几步。
朱桢低头看了一眼剑刃。
“你舍得伤本王?”
“别逼我。”
“你若真想杀,本王早死了。”
朱桢抬起手,用两根手指推开剑锋。
“你不让安澜嫁给本王,难不成想自己嫁?”
林雨昔呼吸一滞。
剑锋立即重新横在朱桢颈前。
“闭嘴!”
朱桢抬眼看着她。
“被本王说中了?”
“无耻。”
林雨昔手腕发力,想要把剑压近。
可剑锋刚靠近朱桢的脖颈,她心口便传来一阵刺痛。
她的手停住了。
朱桢抓住这个机会,猛地扣住她持剑的手腕。
林雨昔神色一变,左手拍向朱桢胸口。
朱桢侧身避开,顺势将她按在车壁上。
长剑落在软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放开我!”
林雨昔挣扎起来。
朱桢扣紧她的手腕,身体挡住她起身的空间。
“林姑娘,你在本王的马车里动手,就不怕外面的人听见?”
“听见又如何?”
“宫门还没走远。”
朱桢压低声音。
“你若闹起来,父皇与母后很快便会知道,安澜也会知道。”
林雨昔动作一顿。
朱桢盯着她近在眼前的脸。
“到时候本王该怎么解释?”
“说你持剑闯入马车,要逼本王解除婚约?”
“还是说你因为安澜要嫁给本王,一时吃醋,特意来找本王算账?”
“你胡说!”
林雨昔脸上多了怒意。
“本王胡说,你为何不敢闹?”
朱桢低头靠近。
林雨昔偏过脸。
“滚开。”
“林姑娘,你现在这副模样,倒比平日顺眼多了。”
“朱桢!”
她刚转过头,朱桢便直接吻了下去。
林雨昔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猛地发力,想把朱桢推开。
可命格牵连再次发作,心口的刺痛让她力气一滞。
朱桢没有给她拔剑的机会,牢牢压住她的双手。
片刻后,他才抬起头。
林雨昔呼吸凌乱,脸色已经沉到极点。
“我一定杀了你。”
“这话本王听了很多次。”
朱桢看着她。
“可惜,你下不了手。”
林雨昔咬紧牙关,膝盖刚抬起,朱桢便先一步压住她的腿。
“你再闹,本王现在便让车夫回宫。”
“你敢!”
“本王有什么不敢?”
朱桢靠近她耳边,声音很轻。
“仙子姐姐,你也不想我们的事情,被安澜知道吧?”
林雨昔瞳孔一缩。
“你威胁我?”
“是。”
“卑鄙!”
“多谢夸奖。”
林雨昔几次想要挣开,最后都停了下来。
马车还没离开皇城。
此事一旦闹大,陈安澜必然会知道她与朱桢之间的纠葛。
她不怕名声受损,却怕陈安澜心中生出愧疚。
更不能让陈安澜得知命格牵连的真相。
林雨昔闭上眼,胸口缓缓起伏。
“松手。”
“你不拔剑?”
“不拔。”
“也不打本王?”
林雨昔睁开眼,冷冷看着他。
“你再多说一句,我便与你同归于尽。”
朱桢这才松开她的手腕,却没有退开。
他直接伸手揽住林雨昔的腰,将她抱进怀里。
林雨昔身体一僵,下意识抬起手。
可她的手停在朱桢肩前,迟迟没有落下。
她发现自己对朱桢的抗拒,竟然又少了几分。
明明该一掌推开。
身体却没有那么强烈的排斥。
一定是那该死的命格。
林雨昔握紧手指,最终还是慢慢放下手,任由朱桢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