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也是失笑摇头,指着朱桢道:“六弟,你这是把孤架在火上烤,不过为了北伐大局,这工具人孤认了!”
饭局的气氛瞬间变得极为融洽,北伐的军费危机在谈笑间彻底迎刃而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马皇后拉着常氏与珠云其木格的手,目光在几个儿媳妇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珠云其木格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珠云,如今月份渐大了,身子可有不适?”
马皇后语气关切,满是慈爱。
珠云其木格温顺地低下头,轻声回道:“回母后,太医和稳婆每日都来看过,胎气很稳,估摸着秋末便该临盆了。”
马皇后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朱桢,神情变得严肃而认真。
“老六,你刚才说的那些赚银子的法子再好,北伐的事情也得按规矩来。”
马皇后叮嘱道:“珠云怀的是你的骨肉,女人生产如同走一遭鬼门关。你必须留在京城,好生守着珠云平安把孩子生下来,待到秋末临盆之后,你再拔营北征,听明白了没有?”
朱桢躬身行礼,肃容应诺:“母后放心,儿臣谨记在心,定等珠云平安生产后再行出征。”
老朱家众人在堂内齐齐点头,利益与战略在此刻彻底达成了一致。
......
深夜,楚王府内院一片安宁。
卧房之中,烛火被剪得极细,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床榻之上,珠云其木格侧身躺着,后腰处垫了厚厚两层软枕。
她腹部高高隆起,轮廓比寻常孕妇大了整整一圈。
怀着双胞胎到了孕晚期,沉重的身子让她连翻身都变得极为吃力,双腿浮肿,呼吸间带着些许沉重的喘息。
朱桢坐在床榻边沿,挽起袖子,双手涂抹了温热的药油,正耐心轻缓地替她揉捏着小腿与脚踝。
珠云其木格微微睁开眼,目光落在朱桢专注的脸上,心中泛起阵阵暖意。
“王爷,天色已经很深了,您白日里还要去军器局看工匠铸炮,早些歇息吧。”
朱桢手上动作未停,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无妨,把你揉舒服了,你今夜才能睡个安稳觉。”
朱桢抬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掌心贴在她隆起的肚皮上,能清晰感受到里头传来的细微胎动。
“这两个小家伙近来闹腾得厉害,你受苦了。”
珠云其木格抬起手,覆在朱桢的大手上,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有王爷这般贴身照料,妾身一点都不觉得苦。”
就在两人低声细语之际,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夜色的宁静。
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敲响,外头传来了徐妙云焦急的声音。
“王爷,珠云姐姐,你们歇下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