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昔听出了他话里的认真,脸上的红意慢慢散去。
“你就不怕汤雅兰知道?”
“她迟早会知道。”
“徐妙云她们呢?”
“本王会告诉她们,你在替本王疗伤。”
林雨昔轻哼一声。
“你倒是会找理由。”
“本王说的也是实话。”
朱桢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雨昔,这三成功力本来就是你的。安若曦想夺走,本王不会让她得逞。”
林雨昔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声音低了下去。
“你真是为了功力?”
“若只是为了功力,本王不会问你愿不愿意。”
这句话落下,林雨昔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她没有再拒绝。
朱桢走到帐门前,对外面说道:“乌兰图雅。”
帐外很快传来回应。
“王爷。”
“从现在起守在帐门外,三日之内,任何人不得进来。”
乌兰图雅没有多问。
“奴婢遵命。”
“无论是谁,先拦下再说。”
“是。”
帐门落下,里面只剩朱桢和林雨昔。
接下来的三日,营帐外始终有人守着。
汤雅兰第一天送来军报时,被乌兰图雅挡在了帐外。
“王爷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入。”
汤雅兰看着紧闭的帐门,眉头皱起。
“王爷可有说在做什么?”
“王爷只说在疗伤。”
“林雨昔在里面?”
乌兰图雅抿紧嘴唇,没有回答。
汤雅兰的脸色变了几次,最后将军报递过去。
“请王爷过目。”
“奴婢会转交。”
汤雅兰没有马上离去,站在门外听了片刻。
里面没有打斗声,也没有争执声。
她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第二日,徐妙云派人送来衣物,仍旧被乌兰图雅挡住。
到了第三日,连朱樉和朱棡都听说楚王营帐不许任何人靠近,专门过来询问。
乌兰图雅依旧只有一句话。
“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朱樉压低声音问道:“老六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乌兰图雅低着头。
“王爷在疗伤。”
“疗伤需要三天不见人?”
“王爷的吩咐,奴婢不敢违背。”
朱棡拉了拉朱樉的衣袖。
“二哥,既然六弟不愿说,便别问了。”
朱樉看了眼营帐,满脸疑惑。
“我只是担心他。”
乌兰图雅依旧挡在帐门前,半步也没有让开。
第三日傍晚,帐门终于打开。
朱桢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完全不同。
汤雅兰正在不远处整理军报,听到动静后立即抬头。她看见朱桢的第一眼,手里的文书直接掉在了地上。
朱桢弯腰捡起,递了过去。
“怎么,军报也拿不稳了?”
汤雅兰接过文书,目光仍停在他身上。
“王爷,你……”
“本王怎么了?”
汤雅兰没有回答。
她与朱桢交手多次,最清楚朱桢过去的实力。可现在的朱桢站在那里,气息平稳,周身内力收敛得极好,她却仍然感到一股压迫。
乌兰图雅也盯着朱桢。
她握刀的手下意识收紧,随后又慢慢松开。
“王爷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