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答应我,好吗(1 / 2)

从餐馆出来时,天色还早。

艾莉娅原本想带大家去逛逛新开的铺子,伊拉和萨芙拉自然没有意见,艾蕾希娅也兴致勃勃地跟了过去。莱昂本想一起去,却被菲娅娜轻轻拉住了衣袖。

“莱昂,能陪我走一会儿吗?”

“当然。”

菲娅娜向其他人打了声招呼,两人便沿着镇外熟悉的小路慢慢走去。

这条路通往格林谷附近的一片林地。莱昂小时候经常来这里玩,后来每次从镇上回城堡,也总会经过这段路。如今路边的树长高了不少,远处还能看见城堡的屋顶。

“怎么突然想来这里?”莱昂问。

“这里安静些。”菲娅娜笑了笑,“而且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莱昂看见她的神情,心里便有了几分猜测。

“是关于女神大人的事吗?”

“嗯,也和你有关。”

菲娅娜停下脚步,转身望着他。

“今天吃饭的时候,你很开心吧?”

“当然。大家好不容易一起出来,萨芙拉又带来了北境的好消息,我怎么会不开心?”

“我也很开心。”菲娅娜轻声说道,“所以看见你后来一直望着大家,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又在心里给自己添了什么责任。”

莱昂张了张嘴,没能立刻回答。

“你总是这样。”菲娅娜并没有责备他,“看到别人高兴,就想让他们一直高兴下去;知道谁遇到了麻烦,就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可有时候,你连自己会受多少伤都不肯先想一想。”

“我没有不想。”

“那北境那次呢?”

莱昂安静下来。

菲娅娜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乌尔里克陛下差点被黑书带走的时候,我就在你身后。我能感觉到你的魔力回路一点点承受不住,刚修复的地方又裂开,连露西亚的治疗都快跟不上了。你流了那么多血,我们喊你停下,你还是继续把魔力往外送。”

她说得很平静,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我那时真的很害怕。怕下一次你再催动魔力,就再也听不见我们叫你了。”

莱昂想起那场混乱的战斗,喉咙有些发紧。

当时他只看得见悬在半空的乌尔里克,满脑子都是再坚持一会儿,也许就能把人救回来。直到事后听大家说起,他才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吓人。

“对不起,菲娅娜。”

“我今天不是来听你道歉的。”她抬头看着他,“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肯停。萨芙拉就在旁边,乌尔里克陛下也还活着。换成我,大概也舍不得放弃。”

她稍稍停顿,才继续说道:“可现在你想救的是女神大人。你觉得欠了她太多,而我们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我怕你哪天终于找到一条路,却发现那条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然后连商量都不肯跟我们商量。”

莱昂没有否认。

那天在意识里的草地上,他试着把魔力送向女神。力量找不到去处时,他确实想过,若是再多送一些,甚至把小树里的魔力全部交出去,会不会有不同的结果。

幸好菲娅娜就在身边,提醒他先停下来。

“你说得对。”莱昂低声道,“我有时候确实会着急。尤其想到女神大人正在受苦,就觉得自己做得太少了。”

“我明白。”菲娅娜说道,“她给了你魔力,也一次次帮助你。现在知道她为了保护你,连自己的存在都快维持不住,你怎么可能安心坐着等消息?”

莱昂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