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贲看着远处的木屋说,本来还有七个人,冬天过去只剩她了。
茸月端着碗没有接话。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能活下来就不容易。
虎贲把碗里剩下的热水喝完,站起来往木屋方向走去。
第二天清晨,林野带着铁爪和虎贲出了寨门。
清鹿留在寨子里休息,她连着跑了五天需要歇一天。
三个人沿着河谷东岸往北走。
铁爪走在最前面,犬耳微微转动着,每走一段就停下来闻一闻空气里的气味。
虎贲走在队伍最后面,肩上挎着一捆粗藤绳和一把骨刀。
走到距离狐族废墟大约两里路的地方,铁爪停下来蹲在地上闻了一会儿地面的土,然后站起来朝林野打了个手势。
前面有人,气味很杂。除了之前那几种,还多了新的。
多少人?
不确定,气味很乱。至少比以前多了一倍。
林野没有继续往前推。
他在路边找了一处矮石坡,带着铁爪和虎贲无声地爬上去,在坡顶的灌木丛后面压低身形往废墟方向看。
狐族废墟比清鹿描述的样子更有条理了,寨墙缺口被木料和碎石重新封堵了大部分。
营地内部的帐篷从之前清鹿看到的几顶增加到了十几顶,排列得比之前整齐。
营地中央的火堆比之前大了一圈,火堆旁边有人影在走动,比之前看到的人多出不少。
林野伏在灌木丛后面观察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
他注意到营地里的人分成几组,有人在整理柴火,有人在修补兽皮帐篷,有人在处理兽皮。
能看出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她们不像是临时驻扎。虎贲压低声音说道,更像是要长住。
林野没有回答,又观察了一会儿才带着人从矮石坡上无声地滑下来,沿原路往回走。
回到部落的时候天已经暗了,茸月站在寨门内侧等着。
怎么样?
她们在修寨墙。林野蹲在火塘边接过水碗喝了一口,比之前规整多了,不像是临时落脚的样子。
茸月在他旁边的石头上坐下:她们打算长住了?
目前看是。
那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