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汴京不弃,朱仙镇有问(2 / 2)

岳飞小卒入旧堤。

锣哨烟号。

梁婆子不跪。

孙满仓归。

赵二归。

陈三娘喊别下水。

鲁跛伏法。

邵书吏戒笔。

怕册晒病。

朱仙镇亮起。

林墨翻开史书。

“大宋靖康改命副本。”

“第一节点,汴京不弃。”

“评定:大成。”

金光落在汴京城上。

“第二节点,勤王整兵。”

“评定:上。”

金光落在第一营旗上。

“第三节点,退金定边。”

“初约、验退、守边、人心、北路。”

“评定:上。”

金光落在旧堤北路图上。

“隐藏节点,北伐火种。”

“岳飞未被拔根,旧堤成根,北路成线,朱仙镇正式亮起。”

“评定:上。”

帝王殿中,一道大宋国运从裂缝里升起。

不是全白。

里面仍有黑痕。

靖康血影未尽。

北方未复。

金营未灭。

秦桧耻柱仍在。

但最深的那道亡国耻口,被金光封住了大半。

林墨的声音继续响起:

“本次副本总评。”

“赵桓,不弃汴京,不罢李纲,不卖宗室,不开城门,不因血账自毁城防,不因金文撤岳飞,不因疑字污归民,准列改命主功。”

赵桓站在金光中,眼眶发红。

这不是洗去旧史之罪。

但副本里的他,终于走出了一条不同的路。

“赵佶,曾欲逃,后回宫补过,开内库、助医棚、抄死者名、送葬,不洗靖康罪,准记补过。”

赵佶跪在殿中,哭得肩膀发抖。

“李纲,守御主轴,功录加封。”

李纲虚影金光大亮。

“种师道,老将定军,功录加封。”

“韩世忠、张顺、刘承节、吴副使、医婆、太学生、妇人、脚夫、乡勇、书吏各按实功入册。”

一道道小金光落下。

不是每个人都有大名。

但每个人都不再无名。

林墨看向岳飞。

天幕里的岳飞仍在旧堤。

年轻,衣上有泥,手上有炭灰。

“岳飞。”

“旧堤北路火种。”

“未贪功,未乱追,未越界,未因名动心。”

“识伏、守界、救人、记名、护路。”

“朱仙镇节点核心资格,正式确认。”

帝王殿里,朱仙镇光芒彻底落在岳飞身上。

这一次,不是压他的光。

是给他开路的光。

岳飞在副本中抬头,似乎听见了什么。

他没有跪,也没有喊口号。

只是把巡哨屋里那张图压平,低声道:

“路还长。”

林墨最后看向赵构。

帝王殿再次安静。

“赵构。”

“副本中,护粮入城,巡民不掌兵,查粮册,护梁婆子,准收尸,立无证不株连,护岳飞不被赏功拔根,写‘鲁跛是钩子,陈三娘是人’,立疑不可代证,拒接邵文之笔。”

“此为功。”

半壁功罪碑碑阳亮了一截。

但林墨声音随即一沉。

“旧史中,杀岳飞、阻北伐、跪金人、弃北方之罪,不因副本功而赦。”

碑阴黑血仍在。

“本次副本,只判你此局未接秦毒之笔。”

“半壁功罪碑,暂明一线。”

赵构伏地。

“谢判史官。”

林墨道:“不必谢。”

“因为真正的朱仙镇,还在前面。”

他抬手,朱仙镇光芒凝成一道门。

门没有打开。

只是立在大宋国运远处。

门上写着:

朱仙镇北伐。

门下,还有一句问:

这一次,金牌还会不会来?

帝王殿众帝看着那道门,久久无人说话。

赵匡胤眼眶通红。

“朕的大宋,总算有条像样的北路了。”

朱元璋哼了一声。

“路有了,别再自己砍了。”

李世民看向赵桓与赵构。

“路难走。”

“但比没路强。”

秦始皇看着岳飞,淡淡道:

“能守界者,方可远征。”

刘邦笑了笑。

“这小子以后真成大将,不奇怪。”

秦桧耻柱里,黑气被压得极低。

但没有消失。

林墨看着那团黑气。

“大宋副本本段结束。”

“秦桧之毒未灭。”

“朱仙镇之门未开。”

“但莫须有之笔,已被提前照见。”

“岳飞之路,已有人名为证。”

史书合上。

大宋国运金光回归帝王殿。

汴京城头,御旗仍在。

旧堤锣绳被重新系紧。

北路图入祖庙。

朱仙镇的门,在远处静静亮着。

这不是终点。

只是大宋终于不再跪着走向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