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安开过门。”
“还给了我们仓卒衣。”
“边安已经被抓。”
“那又怎样?”
范喜咧着嘴。
“关里还有人。”
边令诚拔刀便要上前。
封常清挡住。
“又想杀活口?”
“他污蔑我!”
“是不是污蔑。”
“审完再说。”
粮仓内的火终于压住。
烧毁军粮七十三袋。
被水泡坏一百余袋。
损失不小。
却没有烧穿整仓。
三名掉入地道的守卒救出两个。
最后一人被石板压住胸口。
拖上来时已经没气。
高仙芝从废井方向出来。
满身泥水。
手里提着一只湿透的火药桶。
“东门
“都取了。”
封常清指向仓内塌洞。
“这条呢?”
“通南巷。”
高仙芝低头看范喜。
“里面还有多少人?”
范喜闭嘴。
孙惟清道:
“刚救上两个活的。”
“分开问。”
两个矿兵说法不同。
第一个说还有五十人。
第二个说只有二十人。
一个说地道通城外。
另一个说通关内伤兵坊。
高仙芝没有猜。
让人把两人重新带回塌洞口。
“谁带路。”
“谁先活。”
第一个矿兵立即指向南侧。
“那里!”
第二个人骂了一句胡语。
高仙芝听不懂。
旁边一名范阳归籍卒却听懂了。
“他说他指的是死路。”
第一个矿兵脸色变了。
高仙芝看向那名归籍卒。
“你叫什么?”
“乌承武。”
“原来哪一营?”
“范阳牙前。”
“为何在潼关?”
“段崇那批归籍后。”
“分来押粮。”
“会挖矿?”
“不会。”
乌承武拿起敌军用的短镐。
看了一眼镐头上的白色矿粉。
“可我见过这种石。”
“北面那条洞。”
“挖的是白石层。”
“南侧全是黑土。”
高仙芝点头。
“走北。”
唐军进入第二条地道。
走出不到百步,前面出现岔口。
墙上钉着一块木牌。
不是敌军记号。
是潼关仓号。
东仓三。
孙惟清脸色彻底沉了。
“这是仓内才有的号。”
敌人没有乱挖。
有人从关内给过粮仓位置、地基深浅与仓号。
木牌背后还写着一行小字:
今夜东门火起。
西门开关迎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