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砍谁。”
杨勇脸色变了。
“人都被断在河边。”
“还不许退?”
“梁总管说。”
“必须抢回前军尸体。”
“否则朝廷会问罪。”
校尉笑了一声。
“后来尸体没抢回来。”
“又死了一千多人。”
杨坚问:
“边城现在有多少兵?”
“账上两万。”
“能战的不到八千。”
“粮呢?”
“十日。”
“为何报十万援兵?”
校尉抬头看向杨广。
“梁总管说。”
“十万兵一到。”
“便能再过黑河。”
“把败仗打成胜仗。”
杨广手里的甲片发出轻响。
“敌军到底多少?”
“不知道。”
“你们看见多少?”
“最开始两千。”
“过河后。”
“山里全是旗。”
“少说一万。”
“也可能更多。”
杨勇问:
“城还守得住吗?”
“守得住。”
校尉道。
“敌军没攻城。”
“只在外面烧草场、截小队。”
“他们等我们再追。”
杨坚转身。
“梁承即刻夺职。”
“另派使者接管边城。”
“十万兵不发。”
杨广立即道:
“边城仍需援兵。”
“给多少?”
“八千。”
“你还要去?”
“要。”
杨广指着三百副空甲。
“这些人不是因为打不过死。”
“是因为有人拿他们填一封胜报。”
“臣去。”
“先把困在河边的人带回来。”
杨勇道:
“还剩活人?”
校尉点头。
“有人在西岸山口点火。”
“每晚三堆。”
“五日前还有。”
“现在不知道。”
杨坚看向杨广。
“你若去。”
“只准做三件事。”
“换梁承。”
“补粮。”
“接人。”
“不得越黑河追敌。”
杨广沉声道:
“儿臣领命。”
杨坚又看向杨勇。
“你也去。”
兄弟二人同时愣了。
“父皇?”
“一个想打。”
“一个怕死人。”
杨坚看着宫门外的空甲。
“都去看看。”
“边地的仗。”
“到底该怎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