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秦王输在一座桥(2 / 2)

拆了。

“粮车呢?”

绕道。

“多走多久?”

“一日半。”

“粮坏了吗?”

“没有。”

“还死人没有?”

“没有。”

司马炎点头。

把错簿压在司马攸那份“封粮市过头”

司马攸就在旁边。

看完后说道:

“秦王这次输得不小。”

司马炎问:

“输给谁?”

“自己。”

“你赢了?”

司马攸摇头。

“臣弟只是在这件事上没死车夫。”

“你倒学会不接夸了。”

“怕兄长又把我刻碑上。”

司马炎没笑。

他看着两份错簿。

齐王有错。

秦王也有。

一个封市太狠。

一个抢工太急。

可两个人都没有把错推给属官。

也都肯改。

这让事情反而难了。

司马炎原本最怕的是:

司马衷不行。

剩下没人。

现在最麻烦的是:

真的开始有人能看了。

朝中也很快分出声音。

有人说齐王稳。

有人说秦王是皇子。

哪怕能力稍逊。

也比皇弟继位少很多后患。

还有人开始拿血脉、年序、宗法说话。

司马炎全压住。

“最后十日。”

“谁再写一篇夸人的废话。”

“朕就让他自己去修桥。”

没人再写。

第十日。

齐王与秦王同时被召入宫。

没有百官。

只有司马炎。

司马衷居然也在。

他如今不是候选。

反倒坐得最轻松。

司马炎看向两个真正可能坐上储位的人。

没有问治国大策。

也没有给题。

只问一句:

“若朕最后选的不是你。”

“你怎么办?”

司马柬先答。

“听诏。”

司马炎皱眉。

“就这?”

司马柬想了想。

“若儿臣觉得选错。”

“会上奏。”

“然后?”

“诏若不改。”

“儿臣回封国。”

“带兵吗?”

“按制。”

“有人劝你清君侧呢?”

司马柬脸色变了。

“谁劝。”

“朕说有人。”

司马柬沉默很久。

“抓起来。”

“为何?”

“儿臣若没被选。”

“他还劝儿臣带兵进京。”

司马柬道,“他不是为儿臣好。”

司马炎看向司马攸。

“你呢?”

司马攸没有马上答。

“臣弟可能会不服。”

司马炎脸一沉。

司马衷在旁边却突然笑了。

“我就知道。”

司马攸看他。

“你笑什么?”

“你一直都想。”

“我当然想。”

司马攸道。

随后才看回兄长。

“可不服归不服。”

“臣弟不会带兵争。”

“为什么?”

司马攸指了指外面。

“因为这三个月。”

“兄长费这么大劲收诸王兵。”

“臣弟若最后自己带兵抢。”

“前面全白干。”

司马炎看着他。

“若选秦王。”

“你真能回封国?”

司马攸没有立刻说能。

过了很久。

“很难。”

“那怎么办?”

“让臣弟先交河内。”

“交王府护卫名册。”

“再走。”

“怕自己反悔?”

“怕别人替臣弟反悔。”

这句话落下。

屋里没人再笑。

司马炎手边。

放着两份空白诏书。

一份写给齐王。

一份写给秦王。

他一张都没拿。

窗外却传来急促脚步。

宗正官员进门。

脸色发白。

“陛下。”

“出事了。”

“说。”

“齐王府外。”

“刚抓了三名朝臣。”

“他们带着一封联名书。”

“准备请齐王入宫受储。”

司马攸猛地回头。

“谁让他们去的?”

宗正官员摇头。

“他们说。”

“没人让。”

“只是…………”

他停了一下。

“觉得陛下拖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