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带信。”
所有人都看向石敬瑭。
他真写了一封。
同样不用国书。
也不用皇帝大印。
就普通信纸。
上面只有几句。
“云州不开。”
“商路可谈。”
“马市可谈。”
“边地贸易可谈。”
“谁再替朕给云州将领私送开门价。”
“朕也会给契丹将领送退兵价。”
赵行德看完。
没忍住。
“陛下真要给契丹将领送钱?”
“他们若敢收。”
“为什么不送?”
“父皇帝知道不得气死?”
“所以让他管好自己的人。”
崔商人拿着信回北。
二十金没赚到。
还倒贴一路盘缠。
走的时候脸都绿了。
可云州这边没有因此结束。
三日后。
第二封信来了。
这次不是给副将。
给城中几家大户。
条件更简单。
“契丹若借驻。”
“商税减。”
“马市优先。”
“皮货免一季税。”
没有人劝他们开城。
只让他们去劝守将。
云州几个大户一看。
反应不一样。
有人直接交官府。
有人藏起来。
还有一家真去找守将。
“将军。”
“三年而已。”
守将姓安。
四十多岁。
打了半辈子仗。
听完只问:
“你家几口?”
大户一愣。
“二十多口。”
“地多少?”
“城外两千余亩。”
“铺子呢?”
“七间。”
安守将点头。
“所以契丹给你减税。”
“你觉得不错。”
大户脸有点红。
“只是觉得可以谈。”
“若驻军三千。”
“住哪?”
“城外?”
“吃什么?”
“自带?”
“马吃什么?”
“草场……”
“谁家草场?”
大户不说话了。
安守将把那封信还给他。
“你要谈。”
“去洛阳谈。”
“别在我城里谈。”
大户没走。
“可陛下跟契丹本来就是父子盟。”
安守将脸沉下来。
“那是陛下认的父。”
“不是云州认的。”
这句话第二日便传到洛阳。
赵行德听得拍腿。
“好!”
桑维翰却皱眉。
“别叫好太早。”
“怎么?”
“云州敢这么说。”
“契丹更会觉得。”
“石敬瑭连自己的边将都压不住。”
石敬瑭没生气。
反而问:
“压他们干什么?”
“他说错了吗?”
“没错。”
“那便让他说。”
“可父子盟……”
“父子盟是我的。”
石敬瑭道,“他们守的是城。”
“我总不能因为自己认了父。”
“让
赵行德笑得差点呛到。
就在这时。
北边军报到了。
云州外。
出现契丹骑兵。
不多。
三百。
没攻城。
也没扎大营。
只在城外草场放马。
守军派人驱赶。
契丹人不走。
第二日。
三百变成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