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

副将低头。

“宋军一直如此。”

“他们明明缺。”

“却总能撑。”

元将看着地图。

手指落在襄阳。

“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

“他们不是不知道自己会输。”

“但是他们愿意拖。”

副将问：

“大人。”

“那我们怎么办？”

元将没有回答。

他看向北面。

又看向汉水。

最后说道：

“继续。”

“不能给他们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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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元军发动了一次攻击。

规模不大。

甚至比不上过去。

但是很突然。

目标不是城墙。

不是水寨。

而是一处宋军临时粮点。

陈合收到消息时。

第一句话就是：

“他们开始打粮了。”

副将点头。

“看来他们知道。”

“嗯。”

陈合站起来。

“他们知道我们缺。”

“所以想让我们更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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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

宋军没有选择硬守。

而是提前撤出。

粮点被放弃。

元军占领后。

发现里面没有多少粮。

只有一些空箱。

以及大量假的运输痕迹。

负责进攻的元军将领脸色难看。

“被骗了。”

旁边副将问：

“什么意思？”

“他们故意让我们来。”

“为什么？”

元将看着那些空箱。

许久。

才说道：

“因为他们知道。”

“我们也开始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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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回襄阳。

副将忍不住笑。

“他们也被骗了一次。”

陈合却没有笑。

“不是。”

“不是？”

“他们不是被骗。”

“他们只是想试。”

“试什么？”

陈合说道：

“试我们到底还能不能动。”

副将愣住。

陈合继续：

“粮少了。”

“兵少了。”

“船少了。”

“他们想知道。”

“我们是不是已经只能防守。”

“如果我们连一次假动作都做不了。”

“他们下一步就会真正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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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

陈合重新看地图。

他发现。

这场战争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以前。

双方争的是：

谁能打开缺口。

现在。

双方争的是：

谁能承受更多损失。

元军想让襄阳先撑不住。

宋军想让元军先觉得不值得。

可是。

没人知道。

谁会先到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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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空间。

历代皇帝看着襄阳局势。

沉默许久。

李世民开口：

“这才是真正的守城。”

朱元璋点头。

“不是守一堵墙。”

“是守一群人的心。”

旁边有人问：

“可是宋军已经缺粮。”

朱元璋看着画面。

“所以才难。”

“如果粮足。”

“谁都会守。”

“真正厉害的是。”

“明知道越来越难。”

“还能让人继续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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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

凌晨。

陈合刚准备休息。

突然。

城外传来急促号角。

不是攻击。

是求援信号。

守城士卒带回来一个消息。

“将军。”

“北面发现大批百姓。”

“正在往襄阳方向逃。”

陈合皱眉。

“百姓？”

“是。”

“他们说……”

士卒停了一下。

“元军开始清理外围村镇。”

屋内瞬间安静。

陈合看向北方。

他知道。

元军下一步。

终于来了。

他们不再只是打城。

他们开始动城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