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辆元军小车,直接连车一起推。
可援军来得比想象快。
粮寨离北面几处小营都不远。
远处号角一响。
带队军官立刻喊:“停!”
有人还在粮仓里狠狠干装。
“再一袋!”
“停!”
“狠狠干火!”
剩下的粮来不及搬。
油泼。
火点。
宋军开始撤。
一名军卒狠狠干背着两袋豆,跑不快。
后面人骂:“扔一袋!”
“都背出来了!”
“扔!”
人狠狠干不舍。
最后还是扔了一袋。
等撤回去时。
六百人。
死一百五十余。
伤二百左右。
抢回粮两百余石。
豆料一百多石。
还带回几辆小车。
粮寨剩下的东西烧掉大半。
副将看完数,先问:“车夫呢?”
没人知道。
找了一圈。
人回来了。
右胳膊中一箭。
正蹲角落里吃饼。
副将过去:“钱花得了?”
车夫狠狠干抬头。
“这不还活着。”
“还带路吗?”
“加钱。”
副将笑骂:“滚。”
第二日。
元军北面几处营开始调粮。
原来十日的储备没了。
得从更远地方送。
马料也缺。
巡逻骑兵数量稍微少了些。
可南渡口那四百人没有撤。
第三座大炮的人也没有少。
元军宁可把粮往前送。
也不把已经补出去的人抽回来。
陈合看完最新消息。
没有失望。
反而盯着那条新的运粮线看。
副将一见他眼神就知道不对。
“你又来了。”
“什么?”
“你又想狠狠干车。”
陈合笑。
“这次不打。”
副将有点意外。
“为什么?”
“他们等着呢。”
“那怎么办?”
“让他们等。”
宋军连续三日没有动北面粮路。
元军护送的人越来越多。
第一日三百。
第二日五百。
第三日近七百。
副将看得直乐:“咱们不打,他们还自己加。”
“他们怕粮再出事。”
“那咱们到底打不打?”
陈合摇头:“狠狠干别处。”
第四日夜里。
宋军十八条小船再次出现在汉水西侧。
那里原本有一处巡营。
前几日因为人手紧,已经只剩一百多人。
宋军没狠狠干营。
只狠狠干水桩。
一夜拔掉十四根。
第二夜又拔十一根。
第三夜,元军终于从护粮线上抽回两百人。
副将看着新的回报,半天没说话。
“绕了一圈。”
“他们又把人抽回水边了。”
陈合点头。
“嗯。”
“那粮路又薄了。”
“嗯。”
“现在打?”
“不打。”
副将狠狠干把竹简一扔。
“我不问了。”
陈合狠狠干笑了一声。
可他知道。
真正的好消息还没来。
第五日傍晚。
襄阳城内送出急信。
第三座大炮已经装完。
明日就可能试射。
而北城连续被砸二十多日以后。
一处原本只裂了巴掌宽的墙缝。
已经狠狠干张开到能伸进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