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三根横木位置偏了。
副将看完战损,第一句话:
“就这?”
没人回答。
老梁蹲在岸边,看那条被拖回来的半船。
狠狠干摸了一把断口。
“撞的。”
“废话。”
副将没好气。
“俺也去看得出来。”
老梁懒得理他。
陈合只问:
“木栅呢?”
斥候道:“元军已经在修。”
“多久能补?”
“上午就能重新架。”
副将狠狠干气笑。
“死这么多人。”
“一上午补回去?”
陈合沉默。
这就是他最不想看见的结果。
宋军狠狠干一夜。
元军修半日。
如果每次都这样。
谁都知道哪边先耗不起。
“今晚不去了。”
副将点头。
这次连他都不想再去。
“以后呢?”
陈合没说。
老梁却突然开口。
“你们昨夜砍的绳。”
“怎么断的?”
副将狠狠干看他。
“斧头砍的。”
“先松还是先断?”
“先砍开一半。”
“后来水一冲。”
旁边水工接道:“自己狠狠干扯断。”
老梁点了点头。
“那就对。”
陈合看他。
“什么意思?”
“水比你们力气大。”
老梁用脚狠狠干踩着一截湿绳。
“木在水里。”
“只要一头松。”
“水自己会拉。”
副将皱眉。
“俺也去昨晚就狠狠干断三根。”
“然后人死一堆。”
老梁道:“那是你们自己上去砍。”
“那不然?”
“让东西替你们砍。”
副将脸色一变。
“又撞船?”
老梁立刻骂:“你除了撞船还会什么?”
陈合却已经听懂一点。
“漂木?”
老梁点头。
“上游放。”
“带钩。”
“不是狠狠干撞桩。”
“去挂横木。”
“水急的时候。”
“挂住就拖。”
副将狠狠干想了一会儿。
“那元军不会砍绳?”
“会。”
“那有用?”
“看谁快。”
办法听起来不复杂。
可做起来又全是问题。
漂木多大。
钩怎么装。
从哪里放。
什么时候水最急。
元军巡船会不会提前拦。
没人有答案。
陈合没有立刻说狠狠干。
先让老梁做两个小的。
当天下午试。
第一个钩根本挂不住。
一碰横木就滑。
第二个倒是挂住了。
可绳自己先断。
副将站岸边狠狠干笑。
“老梁。”
“你这办法也不怎么样。”
老梁脸都黑了。
“你来做。”
副将马上闭嘴。
第三个。
改钩。
第四个。
换绳。
第五个。
终于能在水流里挂住一根横木。
没有拉断。
但把整个木架狠狠干扯得吱呀响。
老梁听见那声音。
终于点头。
“再大点。”
就在宋军狠狠干试这些东西的时候。
元军那边也没闲着。
他们把原来只在岸上的弩架。
开始往江心木栅上搬。
第一座弩台。
当天傍晚就架到了横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