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陈合要狠狠干一条没人愿意走的水路(1 / 2)

东墙不断往里退,陈合在外线却做不了什么直接有用的事。

他没法进樊城指挥。

也没法隔着江把木盾车烧掉。

能做的还是路。

船。

粮。

箭。

可两城之间那段水,现在越来越难走。

江心木栅两座弩台。

巡船。

浮木。

暗桩。

再加上樊城岸边元军压着靠船点。

以前是“船能不能过”。

现在变成:

过了以后能不能靠。

副将看完最新图。

“正面没路。”

“上游也有眼。”

“下游更远。”

“那还送?”

陈合问:“不送?”

副将没说。

当然得送。

问题是怎么送。

一个老船夫在旁边一直没开口。

等两人吵完。

才道:

“有一条。”

“哪条?”

“南边芦水。”

副将皱眉。

“那里能走船?”

“以前能。”

“多久以前?”

老人想了想。

“十几年。”

副将脸都黑了。

“我们现在打仗。”

“你给我说十几年前?”

老船夫没理他。

“那条水原来连江。”

“后来淤。”

“平时浅。”

“这几日涨水。”

“未必不能走。”

陈合马上问:“多宽?”

“不知道。”

“桩?”

“不知道。”

“元军有人?”

“不知道。”

副将笑:“好。”

“三个不知道。”

老人瞪他。

“我又没去。”

陈合却起身。

“我。”

副将立刻道:“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

“看你掉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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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不能查。

夜里三条极小的船往南走。

不装东西。

只带探路的人。

陈合没上最前。

肩还不行。

老船夫带第一条。

进芦水口时。

第一件事就是搁浅。

副将在后面压着声音骂:

“这叫水路?”

老船夫跳下去。

水到膝。

“现在浅。”

“再里面。”

“推。”

三条船的人下水。

推着走。

芦苇高得过人。

船过的时候往两边倒。

声音很大。

好在这里确实少有人。

元军主力全压樊城和江面。

谁会守一条几乎干掉的烂水沟?

走半里。

水深一点。

终于能撑。

副将刚松口气。

前船又停。

“怎么了?”

“树。”

一棵倒木横在水里。

不知道倒几年。

一半都烂。

几个人拿锯。

锯了半个时辰。

开出一条船宽。

再走。

又有淤泥。

又推。

整整一夜。

三条船只走出八九里。

最后老船夫停下。

“前面应该能回江。”

“应该?”

副将又要骂。

陈合抬手。

“我前面。”

不能再带船。

容易露。

五个人下地。

沿芦苇摸。

走了很久。

终于看见外面大水。

真连江。

出口离樊城南侧不算远。

可正好在元军主封锁线下游。

岸上没有大营。

只有一处小哨。

十来个人。

副将眼睛亮了。

“能走。”

陈合却看着后面那条烂沟。

“能不能走船队?”

没人敢说。

一条两条小船。

能。

装满药和箭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