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女店家已经把火烧了起来,听王伦吩咐,一口大锅用来做鱼汤和汤饼,一个灶口炒时蔬,还有两个灶口就各烧了一锅水,一锅用来消毒,还有一锅开水就保温着,等离开前再灌满水葫芦。
长顺又去端了一盆清水到了前面大堂,让大家重新仔细的洗了一遍手。
趁现在吃食还在准备,长顺从怀里掏出日记本来,坐到门口光线充足的桌子上,开始回忆今天上午自家郎君的言行,把一些新的重要话语记录下来,今天上午事情是一波又一波,他怕到晚上会忘掉很多重要的话语。
“长顺哥哥,你在干什么啦”,杏儿已经跟长顺混得很熟了,看长顺认认真真的写字,就跑了过去,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我在写字呢”,世纪好哥哥长顺耐心道。
“写字是什么啊,我能看看么”,杏儿很是好奇。
“呃”,长顺顿了一下,把杏儿抱到怀里:“我抱着你,你就能看到了,不过你可不能乱动哦”。
杏儿乖巧的点点头:“好的,我就看着,不动”。
看了一会,觉得用铅笔写了那么多字的长顺哥哥真是太厉害了,稚嫩的夸道:“长顺哥哥你好厉害呀,会写这么多字,我也想学,你能教教我吗”。
长顺随口就答应了下来,这工作他熟练啊,前几个月,枣儿妹妹也是让自己帮忙认字、写字的,虽然自己也是郎君教的,但是总不能老是麻烦郎君吧,自己能帮郎君做的肯定尽力去帮做。
时迁也很是好奇,悄悄的走了过去,在长顺身后看了一会,就灰溜溜的溜了回来,他现在基本上大字不识一箩筐。
栾廷玉也好奇跟在时迁后面去看了看,他倒是识字,只是好奇长顺用的铅笔和写字方式,至于里面的内容,虽然性格憨直,也不至于那么没有礼貌去细细观看。
就连钱忠最后也忍不住去看了一会。
从三人的表情王伦就可以分辨出,时迁基本就是文盲,这也对,他的出身也不可能有读书的机会。
钱忠应该是认识一些,但迷茫的眼神,出卖了他,一个半文盲。
至于栾廷玉应该是识字的了。
这让王伦有了好奇的念头,栾廷玉到底是什么出身,一般纯武夫都识字不多的,除非家境本来不错的。
那栾廷玉又怎么会离开登州,去到北军从军,然后又是怎么来到这阳谷县地带的。
记得原着中,他有个师弟病尉迟孙立,还有小尉迟孙新,都是在登州做着军官,孙立几年后还做到登州的提辖官,这可是正七品或者从六品的武官,但是为什么栾廷玉却不在登州从军,师兄弟相互提携,也有个照应。
还有就是,孙立和孙新的绰号都带着“尉迟”两字,按现在流传的民间传说,指的就是开唐时的名将尉迟敬德,传说里面是枪鞭双绝,那孙立确实也是如此武艺。
但是,为什么作为师兄的栾廷玉,虽然作战时是用的长枪,却不用铁鞭,而是流星锤,还有最奇怪的地方是,绰号为什么叫做“铁棒”,这离得也有点太远了吧。
好奇心一起,王伦就动了问询的心思,以自己观察到的,栾廷玉应该属于性格爽直的,有话当面问就行。
趁着现在还在等吃食,王伦就开口问栾廷玉道:“栾兄,我有一事好奇,想当面问问,栾兄愿意的话就说一说,有什么隐情的话,不说也行,就当是闲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