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想,虽然先生凭借您说的那种科学原理,提取了白砂糖、白酒这种稀有物品,而且它们也绝对价值不菲,但是,栾廷玉把自己思考了良久的顾虑说了出来:
我们毕竟在这东平府无根无脚,贸然去出售,可能还没有赚到钱,反而会引来无数的权贵来强取豪夺。所以我思来想去,只有依托在那王原名下才算稳妥。
哈哈哈,王伦大笑起来:栾兄,可喜可贺啊。
啊,何事可喜可贺?,栾廷玉被王伦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有点心虚。
王伦笑道:我是为了栾兄缜密的思维,超前的预判,而感到高兴。走一步算三步,这可是为将为帅必须具备的思维方式,希望栾兄今后把这种思维方式发扬光大。
为将?!为帅?!,栾廷玉心头一跳,在心里默默了复述了一遍,又暗想,果然,先生志向远大,绝非只为做一方富豪。
想到此处,栾廷玉不由得呼吸急促,虎目放光。
王伦看了眼栾廷玉,微微一笑,又道:刚才栾兄说得非常正确,我们要想在东平府扎下根来,这丁忧在家的王原王大人是一个最优的选择,不过。
语气一顿,王伦继续说道:现在去见王原的话,筹码还是太少,而且,也过于急迫。我想,如果顺利的话,再过个十来天就可以去拜访我们的王大人了。
栾廷玉点点头,道:那,先生,我们今天又是去拜访哪个权贵豪绅呢。
豪绅?哈哈哈,王伦再次爽朗的大笑起来:我们今天要去拜访的却是贫困潦倒之人。
说完,一抖缰绳,驱马向着南方而去。
此次因为骑马,故此,也就一炷香多一点的时间,王伦两人就再次来到了十几里之外的大清河渡口,为了赶时间,两人分乘了两艘私家渡船,很快就过了大清河。
过了河之后,王伦又在这边渡口的脚店里包了一只熟鸡、三斤卤肉还有十升的浊酒,用包袱布包着搭在鞍前,然后继续向南行进。
虽然,自己前世今生都没有到过那个地方,但是,大概的方位还是知道的,而且只要不离梁山泊水域的边缘,肯定能够找得到。
一路上走走停停,遇到人就问一下路,期间还在一个穿乡过镇的挑担货郎那里买了一斤饴糖,也就是麦芽糖。
买完麦芽糖之后,王伦还遗憾的感叹着,可惜这麦芽糖不像蔗糖那样,可以提纯出卖相极佳的白砂糖来,要不然自己根本就不愁白砂糖的原料了。
过河之后,寻寻觅觅的,花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沿着梁山泊的边缘又走了二十多里路,前方出现了一个靠水而建的小渔村。
这半个上午,骑马走了三十多里路,但是梁山别院是从水边斜着朝东南方向到达的渡口,过了渡口又沿水域绕了一圈才到的小渔村。
整个梁山泊如果从空中俯瞰的话,像是一个形状不规则的大葫芦,北面的葫芦部分是以东平湖为主的水域,梁山别院就在东面的中下位置。
葫芦腰就在大清河的入口处,应该有不到三十里宽度。
李家道口基本上就是在大清河入口对面的位置。
往下就是南面的葫芦底,小渔村就在葫芦底偏东的地方。
按直线的水面距离,也就是离了梁山别院二十多里的水路。
如果划船技术高超,而且对于芦苇荡里面的路熟悉,半个多时辰就可以完成一次单程。
在心里推算了一下后,王伦默默的点了点头,梁山别院这个位置就很好,横穿水域到梁山也同样差不多这点水路,简直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