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向时迁:“一会还要辛苦时迁兄弟,跑一趟东平府,购买一些冰块回来,下午就用得上了”。
午饭之后,郑天寿和时迁各自去完成自己的任务去了。
长顺和连泽则在帮着钱平做日常准备工作。
为了让小朋友们能够好好午休,王伦特意把前院的一个厢房改造了一下,作为小朋友们的休息间,由三位母亲轮流带着。
王伦和栾廷玉两人则在中院大堂中饮茶休憩。
周围无人了,栾廷玉则是悄悄跟王伦说话:“先生,现在已经过了午时了,昨天那小子到现在还没有到,不会是拿了钱离开了吧”。
王伦想了想,摇摇头道:“栾兄,你别急,毕竟那朱贵是一个人步行过来,一路过来也有六七十里,而且,大清河渡口到了黄昏之后就不再摆渡,他还要一路问过来,现在这点时间还是合理范围的”。
“何况,他不来,我们也没有损失,丧失机会的只有他”,王伦笑道:“如果他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如何选择”。
此时,冯氏脚步匆匆的从前院走了过来,禀报道:“东家,大门外来了一人,说是东家让他过来的”。
王伦站起身来,对栾廷玉笑道:“栾兄,你看如何”。
栾廷玉也笑着摇了摇头。
“既然他有了明智的选择,那我们就去门口迎一迎吧,毕竟,以后我们就是一个团队的了”,王伦抬腿向外走去。
栾廷玉本想说那朱贵不配,不过,想起先生的为人,又把这话咽了下去,大步跟在王伦身后向大门方向而去。
朱贵站在虚掩的侧门外,听那刚才来开门的仆妇脚步远去,心中不由得再次忐忑起来。
这一路行来,要说朱贵没有动过心思脱身离开,那是不现实的,他还不止一次的动过这个念头。
只是,不知为何,王伦的话语一直在他心头萦绕,他总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真的离开了,将会懊悔终生。
直到今天上午过了大清河渡口之后,朱贵终于下定了决心,从他年纪轻轻就敢借高利贷跑商,就可以看出他自有野心,也有一股狠劲或者说是赌性。
既然做出了选择,那么就一条路走到黑吧。
不过,当他站在这道侧门之外时,他还是有点患得患失起来。
就在此时,他听到一阵脚步传来,心脏不由得快速跳动起来。
再次整理了一下衣物,朱贵用热切的眼神看向面前虚掩的那道门。
脚步停了下来,那门并没有打开。
就在朱贵不知所措时,“吱呀呀”,旁边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王伦迈步从大门走了出来,转眼看到待在侧门旁的朱贵,微笑着走了几步,来到朱贵面前:
“朱贵兄弟,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