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却是眉头一挑,嘴角一翘:“果然,这种官场老油条,要指望他们有情有义那就是妄想,也不知道他这是发自骨子里的轻视,还是故意为之”。
那晚,王伦一行人是跟随着王原一起过来的,自然是经由大门进入的。
今天,但凡王原觉得王伦是重要客人,那也必须打开大门来迎接。
但是,现在不仅没有派他儿子王行,或者至少是那个老管家前来,而是派了一个二管家迎接,甚至还只是开了一个侧门,个体缘由耐人寻味啊。
进门之后,那管家又道:“公子,老爷他们正在客堂等候,您这几位伴当要不,就请丁护卫他们代为招待,您看如何”。
“也好”,王伦点点头,回头给栾廷玉和时迁递了个眼色:“栾兄,你也刚好跟丁兄他们切磋切磋,活动活动手脚。时迁兄弟,你也跟着,到处看看吧”。
时迁对王伦最后说的“到处看看”心领神会,栾廷玉也兴致上来了,正好称量称量这丁氏双侠的分量。
“朱贵兄弟,你拿着东西,跟我一起去拜会世叔吧”,王伦又转头对那管家说道:“管家,还请头前带路,别让世叔久等了”。
管家嘴角抽动,对王伦一口一个世叔,心中暗自蛐蛐,但也不敢当面反驳,只好闷头带着王伦往客堂走去。
此时客堂之中,王原王景初大人正在跟他的族弟王景明一边饮茶一边闲聊着。
“兄长,这王伦王存常才入住那旧院不到一月,我听说他那酒坊也才开业不过半月,能有何等作为,值得兄长如此认真对待,还令小弟前来作陪”,王景明摇头道:
“依我看,他定是遇到难题,此番想是要向兄长求助了吧,似这种不知进退的小辈,兄长以后不必理会于他”。
“我看未必啊,这王伦非比寻常之人”,王原道:“而且你以前也见过此人,并非孟浪之辈,言行举止处处彰显其并非是那庸庸碌碌之人,而且此番他门下来投书之时,特意指名要明弟你一起过来,必是有所成就”。
王景明笑道:“兄长既是对那王伦如此看重,为何不让知远侄儿迎接,反而令管家侧门相迎”。
“哈哈,无非是为了磨砺其气焰而已,再者,他既称我为世叔,子侄辈上门拜揭,由侧门而入,岂非常事耳”,王原微笑道。
正在两人闲聊之时,就见王伦被管家带了进来,王原兄弟两人端坐在主位上,笑吟吟的看着王伦。
王伦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抖抖袍袖,拱手就是一揖,道:“世叔,一向可好,多日未见,小侄甚是想念”,上来就继续坐实叔侄关系。
王原哈哈一笑:“老夫倒是身体康健,贤侄有心了”。
王伦又对王景明见礼:“明叔,小侄有礼了”。
王景明也微笑着给予回应。
双方见礼完毕之后,王伦坐于王原右手边的客位上,朱贵拎着小箱子站在他身后。
又互相拉扯了一会,王原才进入正题:“贤侄,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他自然早已看见朱贵手里的小箱子,王伦之前派时迁等人在周围村庄收购酒醅之事,本就无法瞒过有心人,王原自然知道,也猜测到肯定与那乾坤道人的秘法有关。
今天,终于到了揭开其中奥秘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