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腌制之后留下的盐卤水经过处理之后,还能反复利用,不仅又节省了三成左右的食盐,而且风味更好,如此下来一斤鱼只需要一两二三的食盐就行。
这就偷鸡了七八钱食盐,相当于预算的将近百分之四十食盐被王伦凭空抽走。
明面上的三千禁军,每五人日消耗咸鱼一斤,就是六百斤的咸鱼,需要官盐一百二十斤。
渔民每日多收入一贯二百文,当然这只是军方订单部分,其它普通咸鱼还是不变。
军需官,食盐端火耗有六百文,咸鱼端回扣三贯,另外空饷五六百人,余下一百一二十斤咸鱼,低价给合作商铺销赃,至少又是四贯左右,这样每天就是八贯多,一个月至少二百四十贯以上,平均下来一个人也有十来贯,当然最低的可能只有三四贯,但是这个也等于禁军一个月的薪酬了。
王伦少赚了渔民的一贯二百文,但是多出了四十多斤左右的优质食盐,按市场价将近两贯,但是王伦当然不会去售卖,毕竟食盐可是人类生存的必需品,如果没有这套流程,想要大量购买食盐,就只能通过私盐贩子了。
这种可能导致风险扩大的购买私盐之事,王伦不到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会去尝试的。
而禁军配给中,每人每月的平均配给就是两斤左右,其中日常使用大约每天三钱,也就是十五克,这也符合日常训练人员的需求,其它的大部分食盐就是制作军粮还有战时储备。
所以,王伦这个咸鱼计划完美契合了禁军的军粮制作,而以三千禁军配给的每个月六千斤食盐,咸鱼计划只需要其中的三千六百斤,还把白手套军需官以及身后之人急需的物资变现,大部分给合理合法化了。
故此,渔民、军方获利,王伦一个月也能储备一千二百斤以上的优质食盐,又是一个三赢局面。
其中,最大的收获就是,王伦又把关系网伸进了禁军之中。
等到大家的利益挂钩得更多,关系也更加融洽之后,是不是就可以从禁军那里低阶获取一些“陈旧”“损坏”的军用物资了呢。
所以说,一个官面上的身份对于后续的计划发展绝对是一个关键助力。
这一个多月里面,这个收获,虽然明面上没有赚钱,但是却尤为重要。
另外一个收获就是,经过王伦的“明远楼”文旅地标计划撮合,知府梁甫所在的豪门世家跟王原家的明远酒楼进行了一次深度合作,梁家占股三成,将酒楼规模扩大一倍。
扩大之后的酒楼,不需要再像之前那样每日控制十升的玉堂春销量了,第一阶段的扩大后,销量提升到每日十五升,最后提升到二十五升的销量之后达到一个平衡。
虽然,王伦主动的将玉堂春的售价降低了一百文,但是最后每个月达到八百升的销量,可以为王伦创造将近九百贯的营业额,刨除成本和商税之外,基本上有将近八百贯的纯利润。
而且,这个销量也基本上接近了王伦每个月蒸馏酒的上限了,并没有明显的浪费。
王原本来的收益不仅增加了很多,还跟梁家变成了合伙人,赢麻了。
梁家只是开始时象征性的投了三百贯,以后单单是玉堂春酒上面,就可以每个月坐收二百多贯的纯利润。
高品质酒客也高兴了。
只有被吸引掉部分高品质酒客的其它酒楼会有所亏损,但是面对这一局面也只能认命。
同时,这一个月里面,朱贵、朱富等人也已经将郓城县和寿张县的酒楼正常运转了起来,并开始实现盈利。
现阶段,能够做的,基本上就是如此了。
接下来,就是再次渡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