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开心的笑了半天,这才傻乎乎的问起武植来:“大哥,你怎么突然就决定追随先生了呢,也不跟我商量一下,要知道,我早就想跟随先生还有栾大哥他们,去闯荡一番事业了,只是不敢跟你说呢”。
“你的心思我岂能不知”,武植笑道:“这两天先生在的时候,我就看出了你心里的想法,刚好,我也想追随先生去探索那未知的变化之道”。
他又接着说道:“所以,昨天你舍不得先生他们,一定要跟着去阳谷县时,我就下定了决心,昨天你们走了之后,我就去了那清风酒楼,把制作馒头的秘方卖给了他们,也跟清河县的以往做个了断”。
“啊,大哥,你把馒头秘方也卖了,那,哦,也对,以后我们跟了先生,这清河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卖了也好”,武松道。
王伦也表示赞同道:“武兄把秘方卖给清风酒楼也算是有始有终,也不算违背契约,想来那清风酒楼没有为难你吧”。
“托先生的福,那酒楼看在先生的面子上,确实也没有为难我,只是要求我今后不得再在清河县卖同样的馒头,我本来就要跟随先生离开清河县,自是一口答应了下来”,武植道:
“之后,我们就签定了新的合约,我以二十两白银的价格将馒头秘方卖给他们,并且当场教了他们如何制作”。
“嗯”,王伦点点头:“这清风酒楼本来每天在馒头上就要赚四百多文,再加上武兄你每天的利润,加起来一天利润就有七八百文,一个月就把这二十两白银赚回来了,即使只算武兄这一块的利润,最多也就三个月。
何况,之前他们只卖那么多馒头,完全是因为武兄你每天只能做这么多,如果由他们来做,每天可能翻倍都不止。
所以,清风酒楼这次也有得赚,这二十两买秘方一点都不贵”。
其实,如果不是王伦昨天显露了自己的儒林郎身份,那酒楼怎么可能会如此大方的放过武植呢。
说到这里,武植又有点扭捏了,吞吞吐吐道:“只是,这二十两白银我已经花出去了”。
“啥”,武松又惊了,想不到大哥也学会了大手大脚了:“大哥,你都买什么东西了,要二十两白银那么多”。
王伦却把视线投向武植的身后,笑道:“武兄,莫非是她”。
武松顺着王伦的视线看去,这才想起来自己家里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人,惊疑的看向武植:“大哥,是先生说的这样吗”。
武植点点头,说道:“昨天中午,我教会了清风酒楼的厨师之后,本来拿了那二十两银子想要回家的,路过街口时,就遇到了她要卖身还债”。
“本来,那南城的张员外夫妇已经看中了,想要出十五贯把她买去做丫鬟”,武植说到这里,又有点扭捏了:“也不知道怎的,我心里就突然冲动起来,就冲过去开价二十两白银,最后,就是你们看到的了”。
王伦听武植诉说起过程来,心里越来越觉得古怪,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畏畏缩缩的躲在武植身后的少女。
张员外、丫鬟、美人胚子、冲动的惩罚、哦不、冲动的情绪。
这,难道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吗。
一个极其古怪的感觉萦绕在王伦心头。
“武兄,她,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