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双眼一凝,心里翻腾起来,原来,这王伦早已看出了此点,那么,他为什么还要选择在这里起事呢。
栾廷玉等人则是大惊失色,不知道先生为什么突然如此贬低梁山的作用,那么,我们之前的准备还有意义吗。
“接下来,我们进入会议讨论程序”,王伦并没有直接给出自己的分析判断,而是如同以往一样的开始了会议模式。
李助懵逼的看到在场所有人齐刷刷的掏出一个空白小本,又掏出一根小木棍,每个人都是一脸认真。
这是啥情况,李助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实在是王伦这里处处都显得那么的古怪。
“首先,我有一个定论”,王伦开篇明义:“如钱忠大哥的金属锻造、武植兄的生化研究、郑天寿兄弟的精密制作,这些科学研究,虽然短时间内可能看不到成效,但是我们必须持之以恒的给予资金投入。
因为,不论我们的事业成功与否,这些科学成果都将对整个人类社会形成深远的影响”。
“还记得之前我说过的话吧,科学技术既是第一生产力,也是第一战斗力。所以,在科学研究上我们不需要考虑失败,只需要考虑投入多少资金和人力物力”,王伦这些话不仅是为了给伙伴们巩固记忆,也是特意提出来给李助再一次的思想轰炸。
“但是,在经济建设上、在军事战略上,作为主导者或者提议者,都要习惯性的进行通盘分析”,王伦继续说道:“所谓,未虑胜、先虑败,就是这个道理”。
看了一圈认真做着笔记的众人,王伦深感慰藉,这些都是火种啊:“现在,我们就先来讨论一下为什么说梁山是一个死地,大家开动脑筋,集思广益”,说完,王伦就自顾自的坐了回去。
虽然说王伦是想锻炼一下大家的战略思维能力,但是毕竟都是大老粗出身,这第一次讨论王伦还是给了一个提示,那就是他在黑板上梁山泊周围画的四个椭圆图形。
一群人盯着黑板,开始苦思冥想,李助则是把视线在众人与王伦之间来回的转,心里又一次的泛起了浓浓的好奇心。
按照惯例,每次会议讨论关于哪一方面的议题,就由这一方面负责的人首先发言。
栾廷玉虽然以前只做到了北军的低级军官,连品阶都没有的那种,但是毕竟也是经过实战的,有了王伦画在黑板上的提示,他马上就有了想法。
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栾廷玉站起身,来到了黑板前,直截了当进入了话题:“其实,先生已经给出了提示,大家请看”。
栾廷玉用铅笔指着梁山泊简图上方的一个椭圆:“如果说,这是梁山泊的北方,那么按照地理位置,在梁山泊北方三百里范围内,这里会是哪里”。
“我知道了”,出身高唐州的时迁本来就隐隐约约的有了一些思路,听栾廷玉这么一分析,立马反应过来了:“大名府”。
“不错,大名府”,栾廷玉点点头说道:“作为大宋四京之一的大名府,常驻禁军不下万人,急行军只要五天就能压到黄河北岸,最慢也只需要十天就可以渡河兵临梁山”。
“那西面的那个,不就是东京汴梁了吗”,长顺也惊呼道:“汴梁到梁山泊也就三百多里,而且驻扎的禁军更是好几万呢”。
“从淮西北上的地方还有济州的济宁府呢”,连泽也踊跃发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