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计划会是对我华夏子民伤害最小的,即使它不一定成功。
如果,就像你说的,你早一点付诸行动了,是,是有可能解救下梁山上的那些苦命之人,但是,你能解救下天下每日被迫害的万万千千苦命人吗。
先生,就像你刚才对那些渔民说的那样,走在这条路上,就要学会面对死亡,甚至个人的牺牲。
您,作为引路人,更要坚定的走在最前面”
李助说完这些话之后,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不再言语。
王伦因为亲身感触到吃人惨剧带来的对自身行为的否定和自责心情,也在李助的话语中渐渐平复了下来,不错,为了不让这种惨剧周而复始的在华夏历史上重演,必须进行彻头彻尾的革命,自己不能因一时的得失,而对后世“先烈”们用血和火探索出来的道路有所动摇。
“先烈”们面对外忧内困的巨大困难,更不知道前路能不能到达目的地,也是义无反顾的坚定的走了下去,只因为,他们相信自己走在正确的路上。
而自己,在已经知道答案的情况下,不用去“相信”,而是直接就“知道”了什么是正确道路,那么,只要坚定的走下去,不需要犹豫彷徨。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
在山下的山林之中,越来越多的人影隐约可见,他们也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思,不知道接下来会迎来什么样的命运。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太阳也越升越高,阳光从山峰之间直射过来,照到王伦和李助两人的背上,两人的身影远远的向山下延伸过去,在山下逃户的眼中,两人就好像背着太阳金光的神灵一样,将对他们进行命运的裁决。
突然,在山道左右两侧,由远而近,同时传来了一阵一阵的惊呼声,人们如同草丛之中受到惊吓的鹌鹑一样,慌乱的向着两侧逃离开来。
两边的山路上,两个高大的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王伦两人的视线里。
王伦再次发自内心的露出了微笑,转头看向李助:“李兄,你刚才说得对,有你在,我们的事业必将走得更远,我真诚的希望,李兄你能够陪伴我一路走下去,成为不离不弃的同志”。
“同志”,李助咀嚼着这两个字,有些晃神,似乎从中感到某些神圣的意蕴,也转头看向王伦,认真说道:“先生,李助不才,往后余生,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两人同时朗声大笑起来。
远远的听到王伦两人爽朗的笑声,武松迈开大长腿,三步并作两步就跑了上来,那两柄大小的乾坤风雷锤,被他拎着就好像真的一样轻若无物,还没有跑到王伦眼前,大嗓门就响了起来:“先生,先生,你在笑什么啊,有什么好事呀”。
栾廷玉也激动的提枪快步跟了上来。
一道鬼魅样的身影连番闪动,把栾廷玉和武松两人都抛到了后面,转瞬就停在了王伦的面前,却不是时迁还能是谁,他得意转过身看着被自己轻松超越的武松,笑道:“武松兄弟,先生肯定是笑我们大获全胜,凯旋归来了”。
“先生,我说得对不对啊”,时迁回头看向王伦,一脸的兴奋。
“对,对,对”,王伦更加爽朗的笑道:“我在笑我们终于迈出了这坚实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