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姚大郎来跟你说吧”,有了更加崇高的理想,本就看淡名利的李助,当然更不会出头抢功了,而是把跟在身后的姚大郎给让了出来。
“姚大郎?”,王伦疑惑的看向姚大郎,皱起眉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昨天我刚刚给你们的任务可不包括这些,你不能稍微承担了一些职责,就让社员们增加劳动,这样一来,我们跟那些官吏又有什么区别呢”。
确实,来自后世的灵魂,可是太知道人性的弱点了,或者说是人性的趋利性。
在某种程度上看,这种人性趋利性也能激发人们的开拓精神,但是,如果不加以有力的约束,这种趋利性就会将整个社会重新带入阶级分化的混乱之中去。
即使后世有着各种法律规章的约束,都还无法根除这种现象,他现在都还没有来得及根据后世的经验制定出属于梁山公社的法规来,尤其不希望只是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里,自己的队伍里面就开始出现权力寻租的苗头。
可能会有人疑惑,只是小小的加班,跟权力寻租好像有点关联不大的样子吧。
那么,咱们抛开那种你情我愿、多拿加班费的加班,分析一下王伦目前面对的情况看看。
如果是姚大郎凭借王伦任命的职务,这一点小小权力,要求其他社员进行加班,那么,这个加班最大的受益方会是谁,是被加班的社员,还是不知情的王伦,还是因为加班可能引起王伦赏识的姚大郎。
显而易见,作为最高决策层的王伦,既然在团队里制定了上下班时间的规定,也就认可了这个工作时间可以给自己带来足够的回报。
而被加班的社员,即使领导层捏着鼻子给了加班费,但是从心理上也是一个输家。
只有姚大郎才可能获得他自以为的领导赏识,而领导赏识何尝不是一种利益呢。
故此,这种行为其实也属于权力寻租的范畴,如此小的权力就能出现这种情况,那么当权力越来越大时,又会如何呢。
这就是王伦心里怒火的起因。
姚大郎并没有发现王伦已经在心里对他失望了,但是也能从王伦的言语中听出先生是因为关心维护他们这些卑贱逃户,才会语气中带有责备之意。
故此,他心里也并不感觉委屈,而是更加滚烫,就细细的讲述起来:
“先生,昨晚我和徐大哥、吴大哥研究到很晚,才初步预算出了先生您交代的任务,本来我们约好今天一早就再到小区工地上去核实一下的。
哪知道,等我们来到工地时,却发现已经有很多的社员已经自发来到了工地,更仔细的在昨天的基础上进行着清理工作,然后,越来越多的社员都过来了。
最后,我们看到包括孩子和行动不便的社员也都来了,所以就跟大家商议了一下,大家都一致要求早点开工。
所以,我们留下一拨人看守孩子,其他人就分了三拨。
一拨由徐大哥带领,去了昨天我们选好的土坯制作场,开始土坯制作的前期准备工作。
一拨由吴大哥带领,按先生说的那种分级抽水,选定了位置,开始蓄水池的挖掘。
还有一拨,就由我带着,先把几个地方建起棚子来,以免日晒雨淋,因为考虑到先生要带物资到几个码头来,我就在这东码头开始搭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