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如果把羊皮变得更优质,每件皮袄涨价1贯都不为多,这样子羊皮的总收益就变成了350贯,成本没有太大变化,纯利润就是190贯”。
“那么,3000斤羊毛,以一件毛毡需要5斤羊毛计算,就是600件毛毡”,朱贵也加入了效益计算之中:
“以当前的物价,平均下来,一件毛毡最多250文,总收益就是150贯,这个人工简单,去除成本,利润应该有90贯,再去除羊毛的收购价40贯,纯利润就是50贯。
而一旦羊毛没有明显难闻气味,这毛毡就可以变成室内使用的毛毯,甚至可以用在卧室里面,那么,这样一条毛毯,价格就算没有1贯,也可以卖出800文,就以800文保守计算,总收益就是480贯,去除60贯人工,利润420贯,减去收购价之后,纯利润就是380贯”。
“这,这也太厉害了吧”,朱贵口算到后面,自己都惊呆了。
长顺也惊呆了,大喜道:“也就是说,本来我们羊皮加羊毛的纯利润只有90加50,总共140贯,经过优化工艺流程之后,就是最简单的产品,保守纯利润也有190加380,总共,570贯”。
“这还是少算了3匹战马呢”,时迁也兴奋道。
“还有,其中解决了大量的人员就业,我们不但解决了人员就业,还凭空多出570贯纯收入”,长顺锻炼了这么久,也知道从全局考虑问题了,还知道解决就业的重要性了,他继续恍恍惚惚道:
“这还只是一次交易,那李应一年有6次跑商,加起来,我们一年从这羊皮和羊毛身上就凭空多出来,3420贯收入,这还是保守估计。
而这其中,羊毛的收益反而占到了三分之二。
这哪里是垃圾啊。
这就是金羊毛啊”。
“你们还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如果我们的纺线和编织机械化研究成功的话,其中的成本还要大幅压缩,收益会更高”,王伦眯眯笑着补充道。
武松听了半天,勉强听懂了一点,听到王伦说起压缩成本,也忍不住开口道:“我听大哥说过,研究所提取杜仲胶剩下的大量碱液,造纸厂也用不了太多,如果把这些多余碱液用在羊皮羊毛的鞣制上,是不是也能减少一些成本啊”。
“嚯,二郎也懂得循环利用了,不愧是武植兄的亲弟弟”,王伦不由得刮目相看,大家都笑了起来。
“很好,二郎刚才说的非常正确,这点就连我都没有想到,值得嘉奖”,王伦笑道:“我们就是要充分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一则是物尽其用,另外也是为了自然环境的保护”。
“那么,说到物尽所用”,王伦说道:
“大家有没有意识到,在刚才说的过程之中,我们还漏了一样可能被利用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