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都是安全第一,倒是跟先生你一贯提倡的一样”。
“是吗,这就好”,王伦赞同的点点头,又叹息道:
“可惜,这样一个负责任的工匠,被那些贪官污吏给逼上了死路啊。
如果不是有李兄恰好出手相救,想来他最终还是逃不了追杀,毕竟那些贪官污吏不可能留下知情的活口啊”。
“呵呵,这世道不就是这样的吗,还好有先生您在,否则,唉”,钱忠回想起自己,当初也是差点全家投河自尽,不由得长叹道。
“老娘,您老这两天可好,我都没来看望你们,真是抱歉啊”,一踏进希望小区居委会,王伦就拉住阮老娘的双手问好。
“先生,瞧你这话说的,现在公社事务繁忙,你这忙前忙后的,能记得老身我就很好了”,阮老娘拉住王伦的手,爽朗的笑着,又对王伦说道:
“你是来找巩小哥的吧,哎呀,这小哥性情好啊,人也稳重老实。
就是可怜遭了难、受了冤屈,唉,也就跟我家小二差不多的岁数,家里还有妻儿子女,这些贪官真是该挨千刀万剐”。
看来,阮老娘在短短时间里面,已经把这巩秋官的底给摸清了。
王伦这才转向正拘谨地站在一旁的巩秋官,上前握住他的双手,语气诚恳道:
“巩大哥,你和你父亲的遭遇,我已经听李兄说过了,你放心,你的这个仇,我们终有一天会加倍回报。
我们公社的宗旨,就是要解放千千万万受压迫、受欺凌的穷苦百姓,就是要推翻这个吃人的旧社会,就是要跟这些贪官污吏势不两立的,所有的账,迟早会跟他们清算的。
巩大哥,你到了公社,就是到了自己的家里,我们都是你的兄弟姐妹。
老娘她们就跟你的长辈一样,相信你能够很好的融入到我们这个大家庭之中”。
听到王伦这个山寨首领如此和颜悦色的跟自己说话,走投无路的巩秋官原本忐忑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不过,不善于交际的他,只是嗫嚅着,也不知道怎么回应。
李助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秋官兄弟,你到了公社,就安心吧。
在先生的带领下,我们公社真的就像一个和睦的大家庭一样”。
巩秋官点点头,挤出了一句:“谢谢,谢谢大头领”。
“嗨,秋官兄弟,我们这里可不是水匪山贼,没有什么大头领”,李助笑着纠正道。
“李兄说得对,巩大哥,你就称呼我一声先生就可以了,以后你会熟悉起来的”,王伦微笑着说道:
“我听李兄说起,你家中还有妻儿子女,等我们现在公社的重要事情告一段落了,
最晚,呃,就在二十一日吧,我们就会派人南下,凭了你的手信,去把嫂子和孩子们接来跟你团聚。
嗯,听说你还有一个妹妹妹夫,如果需要的话,也一并接来”。
一听王伦说七天之后,就会派人南下接来自己的家眷,巩秋官心也定了。
不说这一路上,李助给他讲述的一些情况,就刚才上山这一路上,看到的人们都是热情洋溢、生机勃勃的样子。
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见到过,甚至听都没有听到过,有哪个地方是这种场景的。
尤其刚才阮老娘等人嘘寒问暖的关怀,也让他开始在心里接受起这个奇怪的什么公社来。
等自己一家团聚之后,就在这里生活,也很好的样子。
“谢谢先生”,巩秋官有样学样,说道:
“不过,我妹妹嫁到山里去了,应该不会受到牵连,如果他们不愿意,就不用接来吧”。
“好,那就按你说的”,王伦一锤定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