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制作羊脂皂,会比单纯的油脂多出来四成重量,这个总是没有错的”。
“你说得对,不论如何,这羊毛乃至羊皮的油脂含量,还有制作羊脂皂后的重量,都比我最早的那次预估高出不少。
而且,羊脂皂的品相上佳,单价也能高出不少,我来重新预估一下”,
朱贵欣喜的开始计算起来:
“毎100斤羊毛,最少获得65块二两多重的羊脂皂,就算羊皮的油脂含量跟羊毛一样,那么,3000斤羊毛和200斤羊皮,最后得到,嗯,2080块这种规格的羊脂皂。
这种稀有之物,完全可以转手给珍宝斋,最低不会低于500文,那么就是1040贯。
这可比最早的预估,高出将近8倍了,甚至可能还不止。
我们如果一年从李应手里收货6次,单纯羊脂皂一项的收益,就高达6200多贯,啧啧啧,不得了啊”。
栾廷玉等人也是一阵头晕目眩,就算把所有成本都算上去,纯利润也有5000贯以上,这跟抢钱一样啊。
“嗯,一年1万2千多块羊脂皂,以东京汴梁100万以上的人口,就算那珍宝斋以5贯出售,也供不应求吧”,王伦也欣喜道:
“不过如此一来,这个羊脂皂,以后倒是不适合由我们在东京的商铺出售了,利润太高了。
还是以此,和王都尉进行深度绑定,商铺以后还是以普通商品为主要经营对象,比如棉布等等”。
“先生,我有一个想法”,熟悉的话语再次响起,武植再次打开了脑洞:
“既然这羊毛里面的油脂,可以制作羊脂皂,那么其它种类的油,可不可以制作肥皂。
猪油豆油这种食用的油就算了,但是我们炼焦时不是得到好多的轻质、中质还有重质油吗,可不可以用那些油来制作肥皂呢”。
“诶,武兄你这个想法很有意思啊”,王伦惊喜道:
“我倒还是没有往这方面去想呢,确实,5吨煤炭炼焦得到的中质油料就有30公斤。
一个月60吨煤炭,炼焦就能得到中质油料360公斤呢。
只用作木材防腐的话,应该会多出不少,是可以尝试一下能不能制作肥皂。
嗯,轻质油料太少,重质油气味太重,这两个应该不适合”。
说到这里,王伦停顿了一下,试图回忆矿物油能不能制作肥皂。
他并不知道的是,皂化反应是需要脂肪酸的,而矿物油里面并没有脂肪酸,是不能直接用来制作肥皂的。
不过,王伦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储备,但还是记得有一种矿物皂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如同硫磺皂一样,添加的是矿物质粉末,还是利用的矿物油。
而且,那些中质油的气味,总是能让他想起樟脑丸的气味来,或许可以试一试制作药用价值的药皂。
想到这里,王伦就把他的想法跟武植和潘金莲说了说,最后说道:
“即使不能利用炼焦之后的矿物油,来直接制作肥皂,也可以尝试加入到普通肥皂里面去,既能增加产品重量,也可以开发出不同效果的品种来”。
又说道:“虽然,我们不能大量使用猪油、豆油来制作肥皂,但是也可以进行实验,得到前期的资料。
另外,以后我们自己也能产出大豆了,也必须建立起梁山上自己的榨油厂了,可以通过畜力乃至水力来增加出油率。
等到我们的豆油产能提高到一定程度之后,也可以用来制作肥皂等高利润产品。
还有,明年开春了,我们也要试种100亩的甘蔗,这个也需要一个机械榨汁厂来加工”。
武植、朱贵和长顺连连点头,把王伦的这些话简要的记录下来,以备后期开展工作。
“这次去东京汴梁,朱贵兄弟除了带上400瓶精油之外,可以携带50块羊脂皂试试水”,王伦大手一挥:
“长顺,去把那多出的半块羊脂皂带上,一会到烧窑区去试试效果,我们现在先去纺织厂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