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也不辛苦,就是有点想家”,时迁嘿嘿一笑。
栾廷玉双臂一展,也跟时迁拥抱了一下,用大手在时迁背上拍了拍,只是没有说话。
时迁自是知道栾廷玉说不出什么煽情的话语,嘿嘿一笑,又去跟钱忠、武松、朱贵等人一一拥抱了一下。
此时,沈展霞四人也已走到了近前。
时迁赶紧过来,给双方进行介绍:“先生,这位就是巩秋官大哥的妻子,沈家大嫂,这是他们的两个孩子”。
王伦满脸堆笑,冲沈展霞抱拳道:“沈家嫂子,小可王伦,有礼了”。
又冲两个怯生生的孩子拱了拱手,笑吟吟的挑了挑眉毛:“小朋友们,你们好啊,叔叔给你们问好啦”。
沈展霞微微屈膝万福回应,两个孩子虽然平常活泼,这时也是有点怕生,反而把脑袋缩了回去,王伦见状哈哈一笑,不再逗弄了,把目光投向最后的那位王大哥。
一看之下,就是一惊,瞳孔微缩,王伦目前也是阅历丰富了,即使没有使用【望气】之术探查,从这人的风度和气势之中,已能看出不凡之处。
有诗为证:
韬略盖世震八方,钢枪破天耀山冈。
青衫白马立苍茫,护嫂携亲赴险疆。
初闻公社襟怀阔,顿觉尘寰道路长。
莫道方腊营中客,胸藏星火待天光。
这人究竟是谁?
就在王伦暗自惊疑,正准备甩一个【望气】之时,就听到时迁的介绍:“先生,这位王大哥,就是巩大哥的妹夫,武艺高绝,更是心思缜密,颇有见地”。
王大哥听时迁这么介绍,眉头微微一挑,自嘲的苦笑一声,原来自己的作为,时迁也早已有所察觉了,赶忙躬身抱拳道:“在下歙州王寅,见过王先生”。
王伦也同时抱拳道:“王兄却原来是同族兄长,小可东京王伦,这厢有礼了”。
话一出口,就是一惊,脱口而出道:“王兄,你这,是哪个寅字”。
“先生,是寅虎卯兔的寅”,时迁代为说明道。
王伦心想,原来是他,十几年后方腊集团的兵部尚书,从年龄来算,现在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刚好对得上了。
他不由得心中暗喜,还以为这王寅也是跟卞祥一样来投奔梁山的,今天这一天,那就可真是群英荟萃啊,却不知道人家只是千里送嫂的。
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王伦还是把关注的重点放到了巩秋官的妻儿身上,又对王寅拱了拱手,却转向沈展霞道:
“沈家嫂子,巩大哥之前正在水库工地上指挥劳动,我已遣人前去通知了,想必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们在场的兄弟,然后再往上走吧”。
王寅默默的观察着王伦的言行,心中暗暗称奇,时迁明明将自己的能力禀明了,这王伦也明明对自己有些动心了,但是却转而抛下自己,关注的重心放到了大嫂这样一个妇道人家。
果然是,处处都那么与众不同,出人意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