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王伦看着玻璃组的几名社员吹制出来的奇形怪状的器皿,有点懵圈,这都是些什么后现代艺术品啊。
“先生,我们是不是很笨啊,这都好几天了,也只能吹制出这种东西来”,虽然王伦脸上没有露出失望神色,但是以组长钟宝金为首的几名大老爷们都是一脸的羞愧。
不由得他们不羞愧啊,你看看,其它哪个劳动组不是顺顺利利、高歌猛进的,工作都是做得漂漂亮亮,只有他们玻璃组工作进度太不如人意了。
其它什么六步法啊、陶罐挂釉啊、铅丹炼制啊、玻璃熔化啊,这些步骤,倒还好,只要按照乔道清拟定的流程走,几人已经基本掌握了。
但是到了吹制环节了,他们就抓瞎了,不但是乔道清没有经验,就连王伦也没有任何经验。
王伦也只是知道一点,那就是可以通过吹管,用人工把烧红的玻璃液团给吹成各种形状来,但是具体工艺流程他是一概不知的。
而且,可想而知,后世那么大规模、制式化的玻璃器皿,不可能是人工吹制可以完成了,其中肯定会需要机械化的制作工艺。
现在王伦也只能安慰自责的钟宝金等人道:“你们也不要太着急,毕竟吹制玻璃器皿是全新的工艺,还是需要慢慢的摸索,目前阶段主要还是积累经验”。
“还有呢,应该是我给你们一开始定下的任务有点不切实际”,王伦看了看手里拿着的奇形烧瓶,反省了一下,又提出了新的建议:
“或许,我们应该从更简单的杯子、罐子、瓶子以及碗碟开始练习,同时也可以开动脑筋,想一想,是否可以借助一些工具帮助快速的进行标准化的制作”。
钟宝金摸了摸后脑勺,憨笑道:“先生,不瞒你说,我们这些天也在琢磨这些事情呢”。
“哦,这就对嘛”,王伦先是表示了肯定,继而问道:“那么,你们现在研究的结果怎么样呢”。
“刚开始时,我们想着,陶工组那边,也是制作空心的陶器,看看能不能借鉴经验,不过马上就否定了”,钟宝金一五一十的讲述起他们玻璃组成员的研究思路来:
“因为陶工是可以直接对陶坯上手的,我们的玻璃料坯却都是好几百度的,怎么可能直接上手呢,要不然的话,先生也不会让我们用长吹管来吹制了”。
“后来,我们又在想着,要不就仿照一下钢铁厂的办法,毕竟,钢铁厂的原料也同样是高温熔化的”,钟宝金继续讲述道:
“先生刚才说的,那些常用的瓶瓶罐罐什么的,我们研究下来,倒是可以仿照浇铸法,然后通过压模进行定型。
只是,先生要求的那些什么试管、烧瓶,既要小巧,又要轻薄,形制又不同于普通器皿,用浇铸压模应该也是做不到的样子,所以,这些天,我们也是有点抓瞎了”。
“我觉得,你们考虑的浇铸法还是有点道理的”,钱忠这些天来也是首次看到玻璃组的实际吹制作品,刚才也是跟另外几名社员询问了一下具体的操作流程,听了钟宝金的讲述,若有所思道:
“不过,你们却不能跟铁器一样的流程,毕竟铁器还可以在浇铸之后进行锻打定型,你们这种玻璃是需要一步到位的。
我有一个建议,你们可以适当根据需要制作特定的模具,比如,碗、碟这些开口大、形状简单的,可以直接压模制作。
开口小的那种,虽然没有办法压模,但是完全可以利用先生说的这种吹管来进行制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