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只要有先生他们在,只要有公社在,幸福生活就不会少。
没听人家传言吗,明年夏天,还可以到水库去游泳、划船、垂钓,这搁在梁山之外,可都是富家老爷太太、公子小姐们才能享受的情趣啊。
嗯,就是这个词,情趣,你听听,多高雅啊。
即使是冰天雪地,但是,梁山上仍然像春天一样的生机勃勃、夏天一样的热火朝天、秋天一样的收获满满。
跟原主记忆里那冰冷死寂的梁山,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了。
今天,腊月二十二日,离着除夕还有八天的时间。
昨天飘了半天的小雪,今天再次放晴,王伦急不可耐的又回到了梁山,随行的除了长顺、枣儿几个孩子,还有从汶上县返回的朱贵和葛充,过两天,朱富、李元还有李良等人也都会陆续返回梁山。
与公社其它地方的热热闹闹、开开心心形成了鲜明对比,拟定的玻璃厂区域里,气氛十分压抑。
小型的玻璃窑还是热浪滚滚,几十米方圆内,空气温度并不低,甚至,对于钟宝金等玻璃组成员来说,还有点燥热感。
这种燥热感,是源自他们的急躁、烦躁的情绪,因为,整整七天过去了,他们的工作仍然在实验、失败、再实验、再失败的死循环之中。
“好了,钟大哥,你们也不用太灰心了,至少这几天,你们已经把压模、吹模的所有流程都熟练了,能解决的问题也基本上有了解决办法”,
王伦看几人情绪低落,开导道:
“比如,已经完善了玻璃瓶、烧瓶等模具制作,还有碗碟杯具的压模模具制作,这些工作就进行得很好吗”。
“可是,制作出来的东西,基本上都带着裂纹,尤其是先生您特意要求做的那个玻璃瓶,不但是带着裂纹,还容易碎裂开来”,
钟宝金用力抓着头皮,似乎是打算打开脑洞,马上想出一个解决办法来:
“问题是,我们现在根本就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所以,我们今天才会召集大家一起到玻璃厂来,大家集思广益,分析分析,问题出在哪里,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王伦安慰道。
虽然王伦也很想一下子就成功,尤其是自己要求的那个玻璃瓶,可是牵涉到摩擦起电的升级版实验的,但是,对于梁山公社来说,现在的技术发展已经开始进入到陌生的深水区了。
就比如铁矿的开采,虽然现在洞口部分已经搭建了支撑架,但是,随着开采向山体内部甚至地下延伸,需要解决的就不仅是矿洞的支撑问题了。
比如,采光和通风如何协调,又比如,塌方的预案,还比如,遇到浸水问题怎么办。
这些问题,如果没有一个有经验的人才主持,就只能一步一步的试错、摸索。
现在的玻璃厂,同样也是这个问题。
虽然说,解决了最困难的冶炼玻璃料液环节,但是,如何由原材料变成制式产品,这其中的技术工艺,也只能摸着石头过河了。
不过,王伦相信,有着气运加持的梁山公社,还有着多部门已经开启了科学思维的人才,办法总能想出,问题总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