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朱贵兄弟说了这种玻璃器皿的经济利益,那么,我就来说一下,它们在生化研究所的价值”,武植选择了第三个发言。
虽然他一时也想不出该如何解决玻璃器皿的裂纹问题,不过,没关系,可以先从其它方面探讨,说不定捋着捋着,就能给其他人提供一个灵感呢,这也是既往已经多次应验的套路。
“之前,因为玻璃组一直没有拿出成品来,我也没有实物来进行观察”,武植一手抓着一个烧杯,一手捏着一根试管:
“虽然,现在制作出来的还是失败品,但是,我和金莲刚才已经讨论过了,这种玻璃器皿,无疑会像先生所说,对于科学研究起到极为重要的作用。
你们来看,这试管和烧杯,它们的形制是均匀的,也就是说,我们完全可以直接在上面画上刻度,直接进行精准的定量。
比如这个试管,应该只能装不到20立方厘米也就是20毫升,就可以通过度量衡工具给定出刻度线来,就像是我们给水库画的水位线一样。
这样一来,我们在进行实验时,如果要使用10毫升的试验原料,就不必要先用其它的度量衡工具定量,只要直接给试管里加到相应的刻度线就行了”。
武植越说越兴奋:“另外,这种完全无色透明的器皿,我们在进行实验时,就可以非常直观的看清楚整个反应的过程,这一点,是以前使用的陶罐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
这时,潘金莲又在武植耳旁嘀咕了一下,武植点点头,接着说道:
“刚才金莲说起一件事情,那就是,你们玻璃组是不是可以尝试着做一些更小的玻璃管,我们可以利用杜仲胶制作一个气囊,接在小玻璃管的一头,通过这个玻璃管,可以更精准的给试管里面添加溶液”。
“小潘这个提议很好,考虑得很细致,这种滴管确实在实验室中起到一个精准调节的作用”,王伦欣喜道,这个滴管他之前也没有想起来,虽然看似一个小玩意,不过作用却一点不小。
得到王伦的赞同,武植显得比潘金莲还要高兴,又继续说道:
“还有这个烧杯,以及那些碎裂的烧瓶,先生起这个名字时,应该就考虑到了它们的实际用处。
我们可以在底部用小炭炉或者蜡烛进行加热,这样就可以直接观察到,经过加热后,烧杯或者烧瓶中出现的反应。
所以,这种烧杯和烧瓶,还需要经得起火焰的煅烧,希望一会大家在讨论时把这个要求考虑进去”。
“武兄刚才说起加热的问题,我突然想到了一样东西”,王伦适时的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
“那就是,不论是炭炉还是蜡烛,燃烧后还是会形成一些烟尘,而且不易控制火候。
我就想起来,酒精其实也是可以燃烧的,而且燃烧之后几乎没有什么烟尘留下,我们是不是可以设计一种好似油灯一样的酒精灯,并且可以设计一种调节灯芯长度的机关,这样方便调整火焰大小。
然后,给酒精灯准备一个盖子,不用了直接盖上盖子,隔绝了空气,火焰就能熄灭”。
“对啊,如此一来,对于实验来说,就更方便了”,武植兴奋道。
看王伦和武植两人没有更多补充的,钱忠开口整理了一下:
“从刚才说的,还有钟兄弟他们的汇报,我们知道了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主要就是两个:
一个就是吹制空心精巧器皿之后,一旦冷却下来,就会出现裂纹,甚至碎裂。
一个就是尽量使得玻璃可以经得起火焰煅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