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精工科之前,王伦给出了自己关于光学的最后一个名词记忆:
“折射率”。
让郑天寿以及兴趣小组根据现有的条件,去反推出目前的高铅玻璃的折射率,以空气为基准,尽量推导出透明材质折射率的计算公式。
至少也要明确以后玻璃厂制作的各种玻璃的具体折射率,以后就可以根据折射率来更准确的设计出需要的透镜规格。
这种烧脑的问题,反正王伦自己是没有精力去破解了,只能留给孩子们了。
等陪着李助叔侄两人巡察完公社的所有单位之后,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吃过午饭之后,王伦等人又汇聚到了临时议事厅里面。
因为,这次,李助可不是空手而归的。
“这个就是李兄师门传承下来的飞剑?”,王伦好奇的捧起李助摆在桌面上的所谓飞剑剑匣,翻来覆去的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怎么说呢,整个外形有点类似“倩女幽魂”里午马版燕赤霞的那种长方体剑匣。
抛开布满剑匣表面密密麻麻的不明觉厉的花纹之外,其实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长方体盒子。
因为木盒表面布满了花纹,王伦一时之间,并没有从这个整体封闭的剑匣上找出任何的开关,就连锁扣之类的东西也没有发现。
如果不是李助笑眯眯的保证,这就是他师门传承百年的剑匣,扔在大街之上,别人第一眼看上去,最多也就是一块雕刻精美的木块罢了。
传看了一遍,大家都摇摇头,毕竟这是李助师门的宝贝,大家也不能强力拆解,单纯只是摸摸看看,还真的无法一下子发现其中的关窍。
如果搁在一年以前,那么大家对于“飞剑”这两个字,还会油然而生一种既神秘、又恐惧的敬畏心理,就好比外界的传闻“蛇妖”白衣秀士一样。
现在嘛,包括钱忠、郑天寿在内的所有人,心里也只是在猜测,这种飞剑的机括是怎么样的一个结构,该如何破解、如何制作。
这就是格物致知,是一种科学思维。
毕竟,连水火之力、微型雷电都能够人为操控,哪里还有什么神神叨叨的东西,最多也就是一下子没有弄清楚其中的原理而已。
“走,我们到外面去,我给大家演示一下”,李助非常大方,毫不介意把自己的绝活抖落出来。
原本的历史轨迹里面,李助作为一名步战剑法高手,为什么能够差一点击杀马战天花板卢俊义呢,凭借的就是“如掣电一样的一把剑”。
“这把剑”显然不是李助平常伪装成油纸伞伞柄的那把金剑。
以李助的身高和臂长,以及不足一米长的金剑,在两军交战,尤其是骑战之中,即使他的武艺再怎么奇绝,怕是连弱五虎级别的骑将都不一定能够打过。
明代军事家何良臣的《阵纪》中,记载了“天下剑道有五”:
其中明代的马芳马明王擅长“闪电法”、春秋时卞庄擅长“纷绞法”、疑为汉末王越的王聚擅长“起落法”。
这三人不论技法如何,其剑术均为步战技法。
而三国马超虽然会在马战中使用单手剑,但是其“出手法”完全是利用了副手武器的出其不意,在骑马擦身而过时拔剑击杀。
嗯,东瀛所谓的居合术、一刀流和拔刀术有可能就源于“闪电法”、“起落法”和“出手法”。
而剑道宗师里面,唯一使用剑来作为马战的主战武器的,只有刘备一人。
《三国志》中的记载刘备“垂手下膝,顾自见其耳”。
正是因为他大约一米七五的身高,加上异于常人的臂长,以及汉剑的长度,双手持剑时,攻击范围不弱于普通的骑战武器,尤其是他独门的“顾应法”,一手“顾”、一手“应”,攻防一体,所以才能成为史料中剑道马战的巅峰高手。
而李助不论是身高、臂长、单手金剑,都无法与刘备相比。
所以,李助当时在对战卢俊义时,绝不可能是使用的短兵器,应该就是使用了他现在掏出来的师门宝贝、飞剑。
王伦一边思忖着,一边随着众人来到了议事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