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动静,应该早就到了地点了啊”,武松用望远镜看了好一会,山寨能够看到的地方,毫无动静。
“二郎,须知,为将者,最忌心浮气躁”,现场只有五个人,王伦也就直接开口教诲道,也只有他,才能这样子对武松直接明了的当面说教。
武松虽然武力现在已经逼近梁山第二的位置,但是,毕竟过了年才只有十九岁,而且懂事之后,也基本上都是在街斗中度过。
要人生阅历,没有,要家学渊源,也没有,要名师教诲,也只有短短一年。
与那些历史中少年成名的将领相比,底子太薄了,原本的历史轨迹之中,也只是作为一名斗将而已。
所以,还需要多琢磨培养一段时间,才会让武松独当一面。
故此,王伦、栾廷玉以及李助三人,也是一有机会就提点武松一两句。
“赵奎、冯翊两人,都是沉稳精明之人,应该会先拟定了万全之策,然后才会发动攻势”,栾廷玉也开口道。
这是从将领的性格方面,分析其可能采用的战术,适才而用,将合适的将领放到合适的战场,才是一个合格的统帅必备的能力。
“何况,还有伯虎兄在呢”,王伦是一点都不慌的。
李助和乔道清两人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这梁山之上,就没有什么勾心斗角之事,而且在先生的以身作则下,有意识的进行着接班人的培养,更是为以后的事业预备了越来越多的的人才。
总之,能够预见到光明的前途,就让人心里特别舒坦。
“哦,我知道了”,武松信服道,不过,毕竟年轻,不一会,就又举起了被他霸占了的望远镜:
“咦,有动静了,山寨里的贼人都跑到寨墙后面的木台上了,看样子,我们的战士要开始强攻了”。
武松开始了语音转播模式。
栾廷玉也举起望远镜看去,化身解说员:
“从我们可以看到的,那些贼人只是在那里呼喊指点,弓手只是搭箭,却没有拉开弓弦,说明寨门以外,我方战士,应该处于一个安全距离外,大概是正在列阵吧”。
“现在有变化了”,武松一边观察,一边体悟着栾廷玉的解说,不一会就兴奋起来了:
“弯弓射箭了,哎呀,还有滚木扔了下去,这个对我们的战士,还是有威胁的。
诶,怎么就扔了一波就不扔了,好像还在那里叫骂似的”。
武松声情并茂的语音转播,让手里没有望远镜的王伦和乔道清,顿时感觉身临其境似的。
过了一会,转播又开始了:
“开始了,又来了,加油干啊,一鼓作气的冲到寨墙
贼人才十几个,根本防不住整个寨墙,只要用大盾顶住,就能杀上去啊。
哎呀,怎么又停了,这是又撤退下去了”。
武松懊恼的一拍大腿,想要开口骂赵奎怂包,又忍住了,想起先生之前说的话,还有以前学习的知识点。
换位思考。
对了,先生老是在战略战术会议上提的这句话。
武松努力的将自己想象成赵奎,如果,我是赵奎,那么,我为什么会这么做,这么做有什么好处或者目的呢。
“对了,如果我是赵奎,这样冲一波退下来,就可以消耗贼人的滚木和箭矢了”,武松以为自己发现了赵奎的目的,兴奋道:
“就好比先生你讲过的那个草船借箭的故事一样”。
栾廷玉和李助两人将目光从望远镜上移开,交换了一下眼神,欣慰的点了点头,看来,二郎真的开动了脑筋了,虽然说,思考的结果并不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