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兄弟这刻度线每格相距1毫米,只要有一个参照物,就可以通过望远镜来得出远处物体的高度,甚至相差的距离。
哈哈哈,这个有用,太有用了”。
听阮小五这么一说,郑天寿也明白过来了,俊美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自己又做出了一件好东西啊。
现场只有闻焕章还不是很熟悉,不过,在李助的讲解之后,也同样领会到了望远镜加上刻度线,这个组合在军事上,又是一个绝大的利好。
王伦在李助给闻焕章讲解时,脑瓜子一转,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小五,你可知道,这世界上,哪里的地势最低”。
“呃,这个,我却不知道”,阮小五挠了挠大脑袋,先生,你这就有点为难我了吧。
“那个地方你可是去过的,还待了差不多一个月时间呢”,王伦笑眯眯的提示道。
“啊,我还待了一个月”,阮小五开动脑筋,有点不确定道:“难道先生说的是大海”。
“百川入海,水往低处流,依此来看,确实,大海应该是地势最低的”,虽然没有见过大海,闻焕章还是一下子就理解了。
“没错,闻兄,我刚才突然想到了这个望远镜的一个用处”,王伦兴奋的说道:
“如果说,我们以风平浪静的大海海面作为一个参照坐标,比如,就算是高度为0米。
以这个海平面为最初的地点,并用有刻度线的望远镜,以及有刻度的标杆,在测量出已知距离的情况下。
是不是可以测量出,大地上每一个地点,相对于海平面的海拔高度”。
闻焕章微张着嘴巴,傻愣了半晌,这才长叹道:
“也就是说,把每个地方的地势高度都测量出来之后,就可以利用沙盘,将各地的地形都清晰的展现出来。
如此,哪个地方可以蓄积河水,哪个地方可以疏通河道,岂非一目了然。
想当年,如果有此利器,唉,何至于落到那般境地啊”。
闻焕章这是又联想起了王安石堵河之事了。
“不过,这必须全国一盘棋,所需的人力物力巨大,非一时之功也”,李助也摇头微叹:
“”至少也得等到我们革命事业成功,推翻旧制度,才能集中力量来完成”。
“是啊,只是,这事一旦成功了,那必然是,功在当下、利在千秋”,闻焕章抖擞精神,目露精光。
“这件事,我们自然要当成一个长久的工作,记在心头”,王伦一看气氛有点严肃,岔开话题道:
“不过,我之所以要让郑兄弟制作这个望远镜,还是另有目的的”。
说着,王伦看向阮小五:
“小五,你还记得吗,去年,你和二哥出海前,我让你们验证的一件事情”。
“啊,什么事情?”,阮小五一愣,当时验证了好几件事呢,几乎都已经说过了啊,他皱眉回忆了一下:
“难道,是观察远处海岛和来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