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武松下午抽空去新婚燕尔的师兄师嫂告别,林冲就跟着武松一起来到了日升行,要求跟王伦单独说话。
王伦很是好奇林冲要跟自己说些什么,毕竟自己跟林冲也没有更多的交集。
还是在日升行店面的贵宾室,王伦和林冲两人相对而坐。
看着红光满面、志得意满的林冲,“回忆”起“六年后”的那张扭曲脸庞,王伦很是感慨,当然,王伦肯定是不会担心林冲来“火并”自己的。
“王先生,林某冒昧到访,实是有一事相求,还请王先生首肯”,林冲心里斟酌了一下,站起身来,整理衣冠,一揖到地。
“林兄,你这是何意?”王伦一脸的疑惑,他的记忆里,林冲何曾有这种举动啊,就算是被高俅陷害,也没有这种“低声下气”的动作吧。
“王先生,我想请您放开我那武松兄弟”,林冲情真意切的恳请道。
“放开二郎?这又是从何说起”,王伦都傻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武松兄弟年纪轻轻,一身武艺,性格豪爽,如若投身军营,有朝一日,必可一飞冲天,却好过如今委身于商队的护卫”,林冲直愣愣的就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虽然武松兄弟不愿提及详情,也不愿意听我的衷告,想来是他兄弟二人受了王先生的恩情。
但是,恩情再大,也不应埋没了武松兄弟的大才,王先生,但凡你开口,我林某人砸锅卖铁,也要帮武松兄弟把这份恩情还上,只求放我武松兄弟一个自由身”。
说到此处,林冲再次一揖到地。
“啊这”,王伦是既好笑,又有点感触,这个时间段的林冲就是那种纯纯的老实人啊,可惜,以他的情况,如果不陷入绝境,是不可能加入到自己这一边的。
整理了一下思路,王伦开口道:“林兄,我且问你,你认为二郎,或者说你自己,练得一身的武艺,目的是什么?”。
“保家卫国”,林冲毫不犹豫,好吧,这个回答就很周侗了。
当然,也是当代有志武人的崇高目标,这个理念也并没有错误,即使是子弟兵也是以此为目标的。
“林兄,你又是怎么认为,二郎和我们不是为了保护大家,造福一方呢,并不是只有投身军旅才能实现自身的价值的”,王伦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样吧,林兄,我希望你多想想,何为国,何为家,何为民”。
摆了摆手,阻止了林冲脱口要说的话:“林兄,你不用急着解说,我给你几年时间,一来,你也可以利用自己的才能晋升到更高的层次,这样也能给二郎提供一个更高的起点”。
林冲闻言一愣,觉得王伦说的也有道理,不由得点了点头。
“二来,也让二郎跟着我多闯荡历练一番,嗯,现在二郎还不满二十,等过几年,你再来跟我提这事”,王伦很有深意的看着林冲:“你也不要试图私下诱惑二郎,相信以你的英雄本色,也不屑于做此屑小之事吧”。
“林某怎是这种人,我必是堂堂正正的问询,如果二郎自己同意,却希望王先生不要阻拦”,林冲一脸的正经。
“那就这么说定了”,王伦促狭的微笑起来:
“五年,最多五年,我必随你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