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密气罐已经是现在最适合的办法了”,王伦想来想去,确实目前来说,武植的这种“笨”办法是一个最优解了:
“按照这个水密罐办法,我们索性将这些水密罐建在一个水库里面,即使为了安全,把它们错落分布,建造十个氢气罐和五个氧气罐也不在话下,这就能储存至少三百七十多立方米氢气了”。
王伦等人此时都还没有意识到,这种水密罐的气体储存量并不是他们现在以为的这个数值,不过这并不影响这个办法的有效性。
“我觉得,既然武兄弟这个办法解决了氢气的储存,那么先生提到的压缩钢罐,也可以尝试一下,不过只是用来压缩氧气就行”,钱忠进一步的优化方案:
“一来,氧气只是助燃,自己不会燃烧爆炸,压缩罐也会更安全一些,通过压缩氧气罐,也可以总结经验、优化工艺;
二来,氧气罐可以自由运输的话,就可以给其它需要氧气的生产研究提供纯净的氧气了”。
王伦心想,如果只是五倍压缩率的话,应该比蒸汽机系统的压力范围还低,这种氧气罐确实没什么风险,于是也点头同意的钱忠的这个建议。
不仅是冶金需要氧气助燃,很多化学研究,也需要氧气作为氧化剂,所以,相对安全且可自由移动的氧气罐,还是很有必要的。
其实,这种压缩五倍的氧气罐,内部压力也就五个大气压,要知道后世的医用氧气瓶的压力都突破一百多个大气压了,所以完全不用担心爆炸风险。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索性讨论一下,氢气用到哪方面比较合适吧”,虽然说知道氢气燃烧可以产生极高温度,不仅可以用来切割钢材,还可以进行气焊,不过王伦还是打算让钱忠等人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发展。
说起氢气这种“清洁燃料”,钱忠自然最有发言权:“用来炼焦或烧窑就太浪费了,而且还不知道要消耗多少氢气呢,同样的道理,用来高炉炼铁也是一样。故此,首先排除掉这些用处”。
“刚才不是提到电解熔融化合物吗,我们是不是可以用氢气来熔化这些化合物呢,刚好,水库发电也可以直接用来进行电解”,长顺给出一个看似合理的建议。
“不行”,没想到武植立马否定了:“首先,电解过程中可能形成的电火花对于氢气来说就是一个危险因素。
其次,更关键的是,我们并不知道电解过程中会不会重新与氢气产生剧烈反应的气体,未知危险太大。”
一直在聆听的李助给出一个更合理的方案:“我觉得,氢气燃烧温度又高,而且只产生水分子,最适合玻璃的熔炼了,尤其适合少量的实验性玻璃制品。”
“对啊,氢气可以混合氧气,直接对着玻璃原料喷射燃烧,可以快速融化少量的原料,避免原来的石墨坩埚需要大量的焦炭,长时间加热。最适合实验性玻璃器皿的制作了”,郑天寿也忍不住了:
“尤其是现在光学仪器里面,需要试错的玻璃制品太多了,按照之前的工艺,试错周期太长了”。
现在光学仪器里面,显微镜已经进入了攻关阶段,需要大量的配比试错,如果有了氢气燃料助力,应该可以更快达到成功了。
王伦并不知道郑天寿一如既往的隐瞒了工作进程,当场拍板道:“既然如此,那就趁封冻期还有四个来月,我们先在一号水库那边先统合一个小型实验场所,集发电、电解、储气、玻璃为一体”。
“我赞同”,闻焕章表示同意,并顺势说道:“接下来,还有一个相关的预案,需要先生决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