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道清摇摇头:“却是不妥,虎主杀伐,不宜作为新婚贺礼,虽然说我们现在讲究科学,但也是需要避讳一下的”。
“道长说得有理,科学也不外乎人情嘛,这样吧,解珍兄弟你们一会简单硝制一下,这虎皮就让海鱼号传输回梁山上去吧,栾兄这里也不适合过于张扬”。
“先生和道长说的有理,是我欠考虑了”。
“一会还要麻烦你兄弟带人过来将大虫运去造船基地,给兄弟们尝尝虎肉的味道,还有这一整副的虎骨,也要运回梁山,刚好泡制一批虎骨酒”。
时迁笑道:“这要让朱贵兄弟知道了,又得高兴坏了,这么一架虎骨,泡制的虎骨酒还不得又值个几百贯”。
解珍一听眼睛都亮了,他只知道虎皮和虎骨值钱,但没想到值这么多啊。
其实时迁的估算还是少多了,以这只华南虎来说,全身骨骼重量差不多有五十斤,最后炮制出来的药材虎骨就有二十斤左右。
以目前的药材虎骨价格,每两可达三百文,也就是每斤三贯,单以此价格就值得六十贯,这还是一般府城的价格,到东京汴梁价格还能翻番。
当然了,这炮制高档药材虎骨的技术,普通猎户也没有,想赚大钱也赚不到罢了。
而药材虎骨每斤可以泡虎骨酒五十斤,总价至少还要翻上八到十倍,二十斤高档虎骨药材加上其它高档药材之后,可泡制虎骨酒一千斤,去除成本之后,按照不同部位虎骨的均价,获利确实在四五百贯左右。
但是,这个是以当前的酒类标准来计算的。
梁山酒厂出品的可是“高度”白酒,对于虎骨药材中的有效成分,萃取效果远非当前的酒类可比,甚至只需要一个多月就能获得成品。
再利用“名贵琉璃”制作酒坛,一坛五斤装的“虎骨神酒”,要价低于五十贯都是作贱了。
所以,等到今年秋天,朱贵的商业处开始上市虎骨酒时,价格直接定到了平均八十贯每坛。
为了体现珍贵性,在梁山周边都市圈,这么二百坛一千斤虎骨酒,是分了两年的春秋季节投放的,每个大城市每次才分配到几坛,几乎是瞬间售罄,根本不够卖的。
总售价,去除一切成本,最终纯利润超过了一万二千贯,因为其中最“名贵”的高度白酒、玻璃酒坛和虎骨,成本近乎于无。
此时的王伦等人绝对想不到这个飞来横财的最终数字,会是他们现在预估的几十倍。
但就算“只有”几百贯的收益,也刺激得王伦脑筋飞转起来: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而且,‘几年’后,解珍解宝在登云山那边用陷阱坑杀的老虎,说不定就是现在这里的小老虎呢,如果还有一只母老虎的话,不又凭空多出一笔收益了”。
想到这里,王伦就要开口说话,解珍已经呼哧着粗气提议道:“先生,我提议接下来由我兄弟两人带领战士们进行山地训练时,搜寻有没有其它大虫,及时进行剿灭”。
“正合我意,接下来这事就交给你们了”。
“保证完成任务”,解珍解宝兄弟两人挺胸领命。
接下来,兄弟两人又将老虎的内脏掏出,扔得远远的,其它连骨带肉卸成几大块,直接用石块压在清水里,尽可能避免野兽叼走。
一切处理妥当,一行人这才带着虎皮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