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家护卫虽然比李家、钟家实力高出一筹,但也强的有限,至少没有什么神射手,尤其是在起伏不定的海船上,准头可想而知,几轮射击下来,也只杀伤了不到十名海盗。
危昭德挥舞着自己号称五十斤、实则二十斤的宽刃泼风刀,替自己手下的三名兄弟挡下了几箭,率先登上了扈家旗舰,韩凯一手小盾一手弯刀紧随其后。
然后就是同船的谢福和危昭德的手下三人。
登船之后,危昭德的心里就是一沉,说好的偷袭反而变成了被埋伏,还没接战就先少了十人,现在自己这边只有不到五十人了。
看似人数还是双倍于敌,不过对手早有准备,二十多人分成多个五人梅花阵,攻防一体、进退有度,反观自己这边的乌合之众,也不听调度,只是胡乱厮杀,战败只是时间问题。
那尾楼之上被大盾护住的两名青年,必有一人是那狗官,不过左右两名持刀护卫一看就是好手,尤其是那双刀高大青年,更是气势汹汹,让人心惊胆战。
还不用说,还有一个俊美少年神射手,正在隔空点杀攻打其它两船的头目,随时可以将弓箭指向自己。
心念急转,危昭德已有定计,沉声道:“韩凯,你带兄弟们跟对手进行缠斗,不求杀敌,只守好这里的退路,明白吗”。
“那危大哥你呢”。
危昭德露出一丝古怪的微笑:“我去会会那什么泼风刀”。
说完就扛着门板一样的大刀,向着尾楼走去,虽然海船颠簸,他却如同脚下生根,稳步前进。
谢福则紧随其后,韩凯带着兄弟们则拦在后面。
“让他们过来,别让兄弟们拦截,以免不必要的伤害”,
王伦自然不会担心,就不说自己和时迁都有一战之力,他身边可是站着加强版的打虎英雄武松以及小李广花荣,就连卢俊义当面,也不一定能讨到好去。
危昭德离尾楼还有一段距离停下,高声喊道:“听说你们有个姓丁的,也胆敢号称泼风刀,跟爷爷我一个诨名,今天爷爷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泼风刀”。
故意不看向武松,而是大刀一指丁志良丁教师:“是不是你?!”。
丁志良一愣,心说我什么时候叫过泼风刀了,不过他也不可能在贼人面前露怯,当即从尾楼的台阶上快步下来,挺刀于胸:“正是丁某,我劝你还是趁早跪地投降,以免葬身大海”。
危昭德怒形于色,气冲冲的拎着大刀就向丁志良没头没脑的砍去:“就让爷爷让你开开眼,什么叫做泼风刀”。
谢福见危昭德跟对方缠斗下并没有取得优势,心里焦躁,眼看着今天的计划落空,大部分责任还是自己,打探消息有极大的纰漏。
转头看向最后面成贵等人的方向,蒙蒙的光线下,骇然看到一道怪异的黑影摸到成贵的身后将成贵控制住了,而那船上已经倒伏了一大片,还不知道翟源乔正怎么样了。
急怒攻心之下,谢福顿时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只有抓住那个狗官,才有机会解救兄弟们。
念头一旦产生,就疯狂滋生,谢福双眼充血,嘴里反复高声呼喊着:“光明生,黑暗灭”,
一面给自己鼓劲,一面持刀就想冲上尾楼活捉王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