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危昭德单以个人武艺来说,目前还强过张荣,可以用来弥补海军白刃战的高端武力的空缺。
当然,也不是缺了危昭德就不行。
接下来因为王寅、武松等人都要跟王伦离开,为了避免长期幽闭羁押导致危昭德伤人,所以王伦索性放他们一定的自由活动空间,甚至让他们逃走也不是不可以。
“大哥,你说这个王员外真的会让我们上到上面去吗”,舱门关闭后,韩凯急切的开口询问道。
“他没必要骗我们”,危昭德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回应了一下,心里居然略微有点憋屈,因为他看得出来,这个王员外是真的对他们的去留无所谓的,所以他隐隐有点气恼自己被看不起了。
“那我们到时候不就可以趁机逃走了,只要那几个高手不在,还有谁能拦住我们啊”,韩凯兴奋道。
“嗯,到时候你们几个趁机离开吧”。
“啊,大哥你是什么意思,让我们离开,那你呢”。
“我想看看他说的机会到底是什么”。
“大哥,我看他就是用这个话来诓骗我们,让我们不要逃走的,你可别当真啊”。
危昭德睁开双眼,黑暗中目光幽幽:“那我就彻底死心了”。
却说王伦一行下了船,在扈成和朱贵的引领下,一路出了码头区,到了繁华的明州港港区,七拐八拐,最后来到扈家船队在明州港的一个常驻商行。
看到激动相迎的赵奎,王伦等人也是齐齐的松了口气。
自去年冬月,孤身南下的赵奎这几个月里面的唯一任务,就是在天目山预定的区域范围里面探寻合适的地方,作为天目山江南根据地的驻所。
这次碰头会并没有避开花荣,全程由赵奎汇报。
原来赵奎南下后,按照王寅的指示,先去寻找了以前相熟的江湖好汉,联络上这几位品行端正的朋友之后,委托他们在江湖上打探消息。
经过赵奎的亲身探查之后,确定了几个地方。
王伦和王寅、时迁三人拿着赵奎画的地形图,根据描述进行了一番讨论,最后,王伦的面前只留下一张地图。
“这个地方既有不小的溪流,还有自然生长的大片竹林,山里也能开垦出田地,既可获取一部分的粮食,还能依据竹林开发相关产业,逐渐形成自给自足的模式”,作为根据地的负责人,王寅的意见尤为重要。
安吉?这里已经是天目山的最东侧了,好像后世就是一个着名的景区,王伦沉吟着看向地图的东侧。
王寅继续总结理由:“最关键的是,这里的水域直通太湖,而经由太湖就可以直接出海”。
“现在的问题是,赵奎兄弟探查到,那里刚好有一个数十人的山寨,我们必须拿下,一来直接解决了驻地的前期建筑问题,二来也避免以后的冲突”,时迁摸着下巴分析道。
“我已经摸过底了,这伙人实力不强,以我们的实力,全力施为的话,还是能够轻松拿下的”,赵奎补充了一下,说着话时他看了一眼有点发懵的花荣,刚才先生介绍时可是说过这是神射手,那么行动方案就更完美了。
在确定了目标之后,就是等待出发了。
利用这两天时间,王伦由扈成朱贵引领着,以工部员外郎身份去拜访了以前的合伙人,也宴请了一些相关官员,夯实了关系。
四月初八,伪装成商队护卫的一连一排战士赶着从车马行租赁来的八驾马车,装了发电机组、蓄电池等物资,还有一些普通货物,以及足够的粮草,出了明州港,一路向着西北方向行进。
朱贵和阮小五留守在明州港,要等到王伦返回才会出发,这中间刚好也是进行商业活动的时间。
明州港西北方向,四百里左右,就能到达两浙治所杭州城,再北向一百五十里左右,就能抵达目的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