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杰看武松对他不理不睬,少年意气更甚,伸手一拦,一脸的鄙夷神色:“外面的人说的是不是你?”。
武松眉头微微一皱:“是不是我与你何干”。
“我看你也是偌大个身材,要想邀名需凭着真才实学,而不是虚言夸大,徒惹人笑话”。
“这种穷地方来的外乡人,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小英雄你还当真了”,一个挑事的躲在角落里讥讽道。
方貌不悦的看去,一时却没有找到这人。
武松虎目一瞪,沉声道:“是什么小人搬弄口舌,有胆你就站出来说话,似这般小人行径,真真令人不齿”。
方杰却还在那里嘲讽:“你不用顾左右而言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你真有那本领,又何惧别人闲话”。
“哦,我有没有这个本领你如何晓得,难道你想试一试”,武松心头火起,这小子就是欠揍,不能惯着。
方杰等的就是这句话,哈哈大笑:“没错,我小吕布都不敢说赤手空拳打杀老虎,你又有何本领,敢如此吹嘘,今天就让我试试你的斤两”。
说完抬腿就往外走,嘴里还挑衅道:“你如果没胆量,就乖乖从后门狗洞里溜走,我绝不追赶”。
“小吕布?方杰吗?这倒是巧了”,王伦听方杰亮出花名也是一愣。
“先生?”,武松却没有因怒失智,先看向王伦征询意见。
“别打残了”,王伦微微一笑,给了一个标准。
开玩笑,如果说七年后的小吕布还可能在长兵器马战上略胜一筹,现在的方杰就不够看了。
更何况,除了骑战之外,方杰面对现在的武松,只能算是一桌子斋饭——菜得一批。
“明白了”,武松咧嘴一笑,好啊,平常跟自家兄弟比武,拳脚都不敢使力,今天不错,有人送上门来讨打。
也不知道另外两个是谁,王伦目光扫过方貌和方天定,转身跟了出去,心里过了一遍这几天翻出来的记忆:
“应该不是方腊,否则方杰不敢猖獗,地位又高过一头,这个时间段里,只能是方七佛和方天定了”。
“小杰这事做得却是岔了”,方貌叹了口气,还是年轻气盛了。
“七叔,我倒觉得没什么”,方天定很是淡定:“赢了固然很好,输了也能够让杰弟有所成长,何况,不比试兵刃的话,也受不了什么重伤”。
“你说的也对,小杰天赋异禀,平日里确实有点眼高于顶了”,方貌欣慰的点点头,对方天定更加满意了。
王伦出来后,那方杰一方的伙计早已吆喝着腾出一片空地,引来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看客,梁山战士也一脸无奈又略带兴奋的围了半圈。
“刚才是怎么回事?”,王伦三人回到自家人身边,疑惑不解,这好好的,也没几分钟时间,怎么就搞出事情来了。
王廷勇一脸的无语:“却是刚才店伙计帮停放马车时,说起这杭州城外的山里据说有大虫,我们有兄弟就秃噜嘴,说了句我们有赤手空拳的打虎英雄。
哪知道被那边的商队伙计听到了,就说我们吹牛,本来我们兄弟不想争辩的,但那些人就说外乡人如何如何,兄弟们不忿,争辩了几句,最后他们就起哄,事情就是这样子的”。
王伦也是无语了,这算哪门子事啊,这明教是不是跟自己犯冲,算了,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也好。
这时方貌叔侄也到了对面自家人那边,了解了情况之后,方貌同样也是无语,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为了避免方杰继续被人挑唆,让事情无法收场,方貌高声下达指令:“儿郎们,一会你们给我仔细一点,但凡有人有异常举动,就给我揪出来,我倒要看看,谁敢作妖”。
不说王伦和方貌两人的心情,此时场内武松已经跟方杰两人分立两边,战斗,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