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好武二郎去了东京,否则今天我们都得被灌趴下”,卞祥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
“没错,至少老樊是逃不了的”,冯翊也强做欢颜的打趣着,转头看向樊玉明:“你说是吧,老樊”。
惯常会跟冯翊斗嘴的樊玉明这次却没有声音,只是蒙着头不说话。
卞祥轻叹一声:“樊兄弟,为了革命大业,这短暂的分别,总是在所难免的。你看王伯虎他们不也一样跟亲人分开了吗”。
“至少赵奎跟他一起去了,师兄弟在一起,可我们兄弟就不能一起”,樊玉明声音沙哑,带着委屈。
“老樊,吕振兄弟不是也留下了吗”。
“那能一样吗,他这个新时代的神农,除了梁山,还能去哪”。
“是啊,那樊兄弟你不就刚好留下来陪着我呗”,今天难得喝酒的吕振按下离愁,挤出了一个笑容。
“樊兄弟,说句实话,你的性格勇猛,却不适合窝在太行山里,而且,梁山这里也缺少你这样的勇将,你留在梁山以后有的是发挥能力的时候”,卞祥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就知道你是怕我鲁莽犯错”,樊玉明闷声闷气的痛诉。
“这几年你的进步有目共睹,我怎会不知道,只是从大局来看,梁山这里更缺你这样的战将。虽然我们现在的火器犀利,但是短兵相接时,还是需要将领和战士们的武力的”,卞祥诚恳道。
“可是,就不说栾总了,这梁山上不是还有武二郎吗,另外那孙安也比我强,哪里还缺我的位置”。
“二郎的定位自不必言,孙安再强,也还只是二营的营长,即使以后扩编到团、旅、师,你只要稳打稳扎,同样不会逊色于他”,当着自家兄弟,卞祥细细的分析:
“所以,樊兄弟,今后你遇事一定要三思,继续发挥有勇有谋的才干,先生也说过,今后的军队建设,第一考量党性,第二考量指挥,第三考量的才是武力。
这句话,你可要给我死死的记在心里,明白吗”。
“我明白了”。
“你不要忘了,我们现在是新时代的革命队伍,兄弟情谊要放在组织纪律的后面,否则,与旧时代的军阀有什么区别呢”,卞祥郑重的叮嘱道:
“一切行动听指挥。党指挥枪,这是铁律”。
“嗯,我记住了”,樊玉明狠狠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耽罗尤其是后面的东瀛作战,缺的是大把的优秀将领,有的是用你的时候,如果不是为了天下大局,我也不想错过啊”。
“大哥,我也明白这个,只是,像罗会老师都能跟你去太行山,我却只能留下,心里想着就有点委屈罢了”。
“哟呵,老樊,你还吃起罗会大哥的醋来了”,见樊玉明情绪稳定下来,冯翊又开始调侃了:“你难道还想替代罗会大哥做这个政治委员不成”。
“罗大哥可是先生亲自批准的第一批政治老师,对政治思想的领会比我都深,又是农民出身,正适合开展基层农村的工作”,卞祥赞叹起这个四年前还只是普通农民的老大哥来:
“而且,他们家小虎也才刚满十五岁,如果不是我们太行山根据地还缺一个合适的政委,罗大哥如何会离开儿子、抛弃这天堂般的生活条件,去太行山里吃苦呢。
这一切,还不是为了革命事业能早日成功吗”。
“大哥,我错了,这下我真的想通了”,樊玉明一拍自己的大脑袋:
“你就放心吧,我一定牢记你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