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也是咧嘴一笑,危昭德之前是跟着江南回来的商队一起行动的,到梁山没几天就是党代会,然后武松就护送商队去开封府了,跟危昭德等人没有什么交集。
王伦也只比武松晚出发几天,故此,危昭德说得没错,这还是他第一次有机会当面道歉,当初他可没少骂王伦是狗官,还差点吐口水了。
危昭德目光扫过杜壆,微笑着点了点头,就想骑车离开,头转了一半又拧了回来,疑惑的端详起杜壆来。
杜壆自打刚才就一直在打量着危昭德,见对方的表情,就印证了猜测:“兄弟你好生面熟啊”。
“你,你是杜壆师兄?!”危昭德有点不敢置信:“小弟是上宛危昭德啊”。
“果然是你,怪不得如此面熟”,杜壆欣喜的上前抱住危昭德的肩膀:“咱们有十多年没见了吧”。
“是啊,自打杜师兄去投军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危昭德也很兴奋:“却没有想到,今天能在这里见到师兄”。
怕王伦疑惑,杜壆解释了一下:“先生,我与危师弟当年都拜在先师门下学艺,我学的是枪法,危师弟学的就是泼风刀”。
原来如此,王伦这才明白过来,危昭德是南阳上宛人,跟杜壆拜一个师父还真有可能,想来历史轨迹里两人还会一起跟着王庆造反吧。
“想当年小弟还是懵懂少年,这十几年过去,也快三十岁了”,危昭德感慨了一下,又有点奇怪:“师兄你不是在边军中吗?怎么也上了梁山”。
“唉,一言难尽,蹉跎十几年,只为他人做了嫁衣”,杜壆叹息了一声,又笑了起来:“也幸亏被人夺了功劳,我才有了这个机遇,这就叫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确实如师兄所言”,危昭德心有戚戚焉。
“不过,师弟你倒是比我先加入进来,可喜可贺啊”。
“呃,不瞒师兄,小弟现在还是一个劳改人员呢,要等到冬月才能算正式加入”,危昭德简短的解释了一下情况。
“啊,师弟,你怎么去做了海盗,你们家在南阳的漕运商行呢?”
“唉,几年前因花石纲失事被官府将所有罪责加于一身,早就家破人亡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不会这样”,危昭德摇头苦笑:“只要这个世道还是少数剥削阶级当权,这种事情就会不停发生,不在我家,就在别家。
现在我也是明白了,如果不建立一个全新的制度,就无法断绝这类事情,不是杀几个贪官就能解决的,就算是换一个所谓的明君也是一样”。
杜壆闻言若有所思。
危昭德又笑道:“等师兄安顿下来,我休沐日时,咱们买些酒水熟食,再细细诉说吧。不过,这几个月我都没有薪水,到时候要师兄先破费了,以后我加倍回请”。
“哈哈,那咱们就一言为定了”。
“那么,先生、武兄弟、师兄,我就先去工作了”。
危昭德用力蹬踩下,三轮车带着一路的铃声,飞速的驶向前方,越行越远。